双漂亮的蓝眼睛的直视。
他没有再犹豫,立刻答应了下来。
那晚上,他好像梦见了舍利子。在他的梦中,舍利子挖给乞丐的眼睛竟然也是深蓝色的。
高阳王府。
元雍的酒柜琳琅满目,各种名贵的酒都能在酒柜中找到。
一坛满是污泥的酒吸引了初新的注意力,周围雕刻精致的酒壶酒坛与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“你的酒柜里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酒?”他问元雍。
元雍笑道:“这是刘白堕酿制的第一批白堕酒之一。他刚酿的白堕酒有二十坛,因太过美味甘冽,其余十九坛一售而空。所幸刘白堕有些商业头脑,留下一坛,静候高价买主。”
“你就是那高价买主?”
元雍不无得意道:“正是。”
初新叹了口气,道:“你一定不太喝酒,也不太懂酒。”
元雍眼中并没有愠怒之色。事实上,想从他眼中看到些波澜,不是件容易的事情。他:“我是个老人。老人不宜喝酒。当然,我年轻时也不太喝酒。”
初新点点头,道:“其他酒放得越久就越陈,越好喝,白堕酒却是放得越久越涩,越难喝。”
元雍称赞:“想不到你年纪轻轻,对酒却如此了解。”
初新淡淡道:“不过是熟能生巧罢了。”
元雍吃了一口糕点,直了直腰杆,道:“你既然来找我,必然有事想和我。”
“是。”
“是什么?”
“你要我找的那个人死了。”
“死了?”
“死了。”
“怎么死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
元雍捋了捋花白的胡子,自言自语道:“既然要掳走他,又何必杀了他?”
初新分析道:“可能他的利用价值已尽,被杀人灭口。”
“你猜是谁做的?”
“宋允,”初新斩钉截铁道,“我有八成的把握,是宋允。”
元雍道:“其实我也是这么认为的。”
初新忽然问道:“千金会有十二楼,上次我见到的,算上你,也只有七个人,剩下的人又是谁?在哪里?”
元雍笑了,笑得像条老狐狸:“恕老朽不能明,这是千金会的规矩。”
“不能明,你便特意让我在房梁上自行辨认?”初新也笑了。
他们两饶笑简直连一点儿重合的意思都没樱
“从没有人能坏了千金会的规矩,连我也不能,这也是千金会的规矩。”元雍道。
“所以,你才迫切地想揪出这个掳走国王的人,因为他坏了规矩?”初新问。
“坏了规矩的人都得有被惩罚的心理准备。不是吗?”元雍反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