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成了窝囊废,所以千金会需要有能力的年轻人。”
“这么,六位楼主,三十四名分舵主的死,完全是你在捣鬼?”初新惊愕地问道。
“如果真是宋允与青木楼主联手制造的杀戮,宋允又怎么会死在同样的手法之下?”元雍反问道。
“你让我去调查楚特国王的下落,不过是想用我转移宋允的注意力,让他觉得我才是真正的威胁?”初新道。
“得不错,可还不全面,”元雍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初新,好像还是头一回见到初新般,“宋允是个很有野心的人,与阴坚、袁不褚不同,他的武功不曾荒废,还通过十年经营,羽翼渐丰,是真正棘手的隐患。前不久,他还打算招揽你,作为他的臂膀。”
“前不久?”初新皱眉道。
他不记得宋允抛出过任何橄榄枝。
“巷子里那个戴斗笠的人。”元雍提醒道。
初新又一次瞪大了双眼。
“当他得知你是残狼首领之后,便暗中让手下的分舵主去寻找你,可惜你并不是个听话的人,吃软不吃硬,”元雍又笑了,“那个分舵主被你打得无法动弹,被高一剑结果了。”
“那,”初新已惊骇得有些不出话,“上次我在巨屋中见到的是?”
“不过是我随便找来的冒牌货而已。”元雍淡淡道。
初新只能苦笑。
他像老鼠一般被元雍这只狡猾的猫耍得团团转,竟还浑然不觉。
“他发现你在为我效力,信心难免受挫,心理上也肯定有不的波动,”元雍道,“这样一来,老朽已先下一城。”
心战为上,兵战为下。
任何高手的第一招棋,往往是攻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