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注意力全在高身上。
可他的神经还是紧绷起来。
是不是初新中剑了?
高笑了。
他随意地道:“不必如此紧张,想看便看,我不趁人之危。”
宋云扫了一眼,发现初新和白衣少年都没有受伤。
“这是一种奇怪的本领,你可能很难理解。”高没有张嘴,可宋云明白,这句话是高的。
“腹语?”宋云问道。
“有见识。”高夸赞道。
“刚刚的声音也是?”
“是的,”高笑道,“我起码知道一件令你害怕的事了。”
“什么?”
眨眼间的功夫,高左手一闪,一枚银质的暗器发出。
这枚暗器不是打向面前的宋云的,而是击向初新的。
初新并未下极重的手,可少年已感到很吃力,他进步虽快,却自觉与初新的剑术仍有悬殊的差距。
他索性放弃了防守,全力进攻。
不仅用剑,还加上了拳脚。
局势瞬间被扭转,初新变得束手束脚,像只在族群中取暖的豪猪。
初新知道,少年在利用他不杀的原则,可他没有办法。
原则是一种极神秘的约束力,越是千钧一发的时刻,原则对身体的影响越显得重要。
他的剑竟会不自觉地避开少年的要害。
突然,一阵劲风从旁打来。
初新展开“七月”的剑脊,这枚暗器被抵挡,可他的左侧却遗留出一大片空门。
少年的长剑横斩而来。
初新只能向右边退。
在他右边是宋云和高。
高的剑就像一张网一样,等待着初新这条鱼的到来。
少年的剑势绵绵不绝,他的脚步同样很快。
初新根本来不及将右手的“七月”挪到左侧,所有可能的变化几乎都被封死。
宋云惊骇之中,竟然一头向高撞去。
这完全不算是剑眨
高的得意像被尴尬击碎,因为他根本没算到宋云会有这样的变化,来不及用剑回击,被宋云的脑袋顶了个满怀。
初新右侧的剑网消失了,可他左边的威胁仍未消除。
白衣少年的剑锋紧贴他的腰际,随时会钻进他的皮肤。
他忽然慢了下来。
少年有些兴奋,很快他就能洗雪一家酒馆中比剑失败的耻辱。
他用力向前,再向前。
可少年也慢了下来。
气力再长,终有断绝的一刻。
没关系,初新马上会撞到墙壁,那一刻,长剑一定会刺进他的肝脏,少年想。
初新用很慢的速度碰到了墙壁,少年的剑用很慢的速度碰到了初新的身体。
少年清楚,这样的速度已足够致命。
可转眼一瞧,面前的初新竟毫发无伤,而他手中的“七月”已架在自己的脖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