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命运。
但是他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:一旦进入到千金会这个组织,他的性命就不再是他自己的性命,而是多方势力利益的纠合体,不再属于他。
“刚才元雍的话,你也听见了,阴坚、袁不褚这些人在十年后的下场是怎样的,你总该明白。”初新继续劝道。
“阴坚他们耽于享乐,疏忽防范,死是活该,我和他们不一样。”少年。
也许他知道这个答案是错的,是在自欺欺人,可他还是要这么。
“酒色会麻醉一个人,不论你的意志力多坚强,身处其中,难免日益消沉,”初新认真地道,“环境真的能改变一个人,这种影响力无人可以觑。”
少年冷哼了一声,他显然不喜欢听人教训,却也实在找不到反驳的语汇和心情。
所有初出茅庐的人都免不了一身傲气。
初新能理解,即使他还想问问少年手中剑的来历,还想问问少年之后的打算,却还是闭上了嘴。
有些事或许只有经历过才能懂。
对于元雍而言,除了他自己,千金会十二楼的其他人和物都是能随时抛弃的,就像此刻的战斗,无论谁胜谁负,他都根本不在乎。
少年转身离开,走到门口时,忽然回转,对初新:“我叫曾粲,曾子的曾,王粲的粲。”
曾子与其父曾点同师孔子,王粲则是“建安七子”之一。
初新愣了愣,旋即笑道:“好名字,令尊是望子成大器的。”
曾粲点点头,好像还想什么,却终究没。
初新隐约感觉到,他们二人之间似乎有一条奇妙的纽带在联系。
他不知道的是,曾粲在很多年之后改名为“僧璨”,成为慧可的弟子。当僧璨听断臂的慧可起前辈的故事时,总能想起那个腰佩青铜剑,身后还别着两把刀的可敬对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