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能做,什么都肯做,我有一身还算不错的本事。”宋云。
“杀人?你能杀一辈子吗?”宋允讥嘲道,“我曾经的想法和你一样,可后来发现我错了,想要住大宅子,雇几十个家仆,娶好看的女人,养活她们生下的孩子,就必须踩到普通饶头上,就得高常人一头。”
“我不想住大宅子,不想雇家仆,娶三妻四妾,我不用那么多,”宋云平静地反驳道,“二哥、三哥没有那么多钱,他们凭自己的本事生活,不也挺好?”
宋允笑了,笑弟弟的无知和真。
“一个根本没有学过竺语的人,靠什么在这么多竞争者中脱颖而出,你想过没?”他问。
宋云听着,只能听着。
“一个武功底子并不好,体弱多病的人,靠什么顺顺利利地升任偏将,毫发无伤?”宋允又问。
宋云渐渐听明白了。
他觉得自己还是听不明白的比较好。
“世界有它自在的规则,我们要在大地之上生活,就得遵守世界的规则,”宋允,“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,当你失去眼下所有,靠自己一个人去打拼时,你一定会后悔今的选择。”
初新等待着。
有几根蜡烛燃尽了。
他的手沁着汗。
可无论他怎样焦急,都只能做一个局外人,这让他抓狂,让他想撕裂自己的胸膛。
于情于理,宋云实在不该反抗他的兄长。只要借着兄长的荫蔽,他能安心地做个世家子,安心地成家立业,安心地沉醉于大侠梦里。
实在不该的。
“你还记得要带阿嫂去北邙山上看落日吗?”宋云忽然问了句很奇怪的话。
“记得。”宋允回答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。
“那很好,”宋云,“很好。”
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,没有人知道他此刻是什么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