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比其他任何人都要有趣,我也确定当那个死人来找你时,你一定会答应来的。”
初新苦笑,只有苦笑。
“或许你已听过,洛阳城中新近涌现出了一批黑袍的窃贼,还有红袍的杀手。”庞故话时,不忘观察着初新的反应。
初新点零头。他确实听过。
“黑袍的窃贼虽然进了人家的屋子,却常常什么也不拿,只是翻箱倒柜一阵就走了,”庞故继续着,“红袍的杀手呢,更奇怪,杀完人之后会在死者胸口放一页佛经,一串念珠,他们杀死的也往往是江湖中久已不问世事的局外人。”
初新听得入了神,他发现达摩虽然自称眼见,描述却并不如庞故详细。
是达摩故意隐瞒了这些内容吗?
他又为什么要这么做呢?
“你为什么会了解这么多?”初新问。
“别忘了,千金会是百足之虫,死而不僵,就算尔朱荣杀了两千人,我也能很快招来更多的耳目和爪牙,”庞故不无得意地道,“黑袍窃贼的行动笨拙,常被人发现,自不必,红袍杀手的手脚虽干净,却总难免有被瞧见的时刻。”他用颇费解的语气边敲桌子边:“我有数名手下目睹过红袍杀手行凶,每一次的手法都惊人相似。”
初新惊呼道:“你是,穿红袍的杀手只有一个?”
他有预感,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,也越来越有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