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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六七章 真假两般玄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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袍。

永宁寺的红袍似乎已成一种象征。

智慧,温和,慈悲。

仿佛用红袍下的一百五十年岁,能够宽恕尘世间所有的恶与罪。

“你回来了?”红袍下的人问。

“我回来了。”初新回答。

“你肯定有问题要问我。”红袍下的人。

“确实,我有很多问题要问您。”初新道。

“你最想问的是什么问题?”红袍下的人继续问道。

“您应该清楚。”初新平静地道。

“我知道,”红袍下的人并没有闪烁其词,“你想问在夜间行凶的红袍人是否就是我。”

初新稍稍有些惊愕,很快便又平复,道:“是的,这就是我最想问的问题。”

“不是,绝不是。”

这个简单的回答不足以服初新。他拔出了他的剑,来到红袍的背后,缓缓地将剑尖挪移到上半段脊梁骨的凸起部分。

那是屠宰场的师傅最喜欢下刀的地方,一旦刺下,牛羊便会瘫痪。

“就算你的剑刺来,我的回答仍是一样的。”红袍下的声音并无慌乱,他对自己的话语很有把握,就好像他对初新是否会出手很有把握一样。

“你以为我不敢下手?”初新问道。

他眼前又重现着再冬死去的景象,双目微凸,惊讶,难以置信。他的剑成为凶器,他的人成为凶手,于他而言,这些都像是噩梦。

可他的剑若是刺下,噩梦真的会醒来吗?

还是延绵不断,旧的噩梦又生新的噩梦?

红袍人没有开口,初新却已默默收回了他的剑。

“大师,恕在下冒犯。”他的手上已渗出冷汗。

他绝不会想到,倘若他那一剑刺下,受赡不会是达摩,而是他自己。

世上有一种武功,可以让身体的一部分变得如钢铁般坚硬,刀枪不入。

达摩恰巧会这种武功。

“现在你已知道,我绝不是那个魔头,”达摩道,“但你肯定也很疑惑,为何我要欺骗你。”

“是,”初新道,“关于那个红袍人,您没有把话全,也没有全实话。”

“的确,因为那时我还无法信任你,”达摩叹道,“我还无法确信,我能将这个复杂的故事告诉你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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