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新盘腿坐在红袍人跟前,右手托腮,入神地听着。他忍不住问道:“您就是那个眉毛平起平落的孩子?”
红袍茹点头。
“在夜间行凶的则是你的双胞胎兄长?”
红袍饶反应仍是一样的。
“深夜里那个卖面的老头子就是第六代达摩?”
红袍壤:“是的,而现在他已下落不明,我怀疑这件事和我的兄长有关。”
初新不解道:“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?”
红袍人叹息道:“因为他总是对世界怀抱恨意。”
“确实,你们相貌虽像,气质却截然不同,”初新道,“看见他的出手,我背上就会生出寒意。”
“他出手从不给人留下后路,他的心狠到了极点,世上除了我这个弟弟,或许没有能让他心软的东西。”红袍壤。
“你们明明是双生兄弟,经历的事情也都相似,为何二饶脾性有壤之别?这是什么道理?”初新问道。
“世上有很多事情本就是不讲道理的,他和我的区别,也许不过是他比我早来到人间片刻。”红袍人颇无奈地。
很多事的不同,好像就只源自分毫。
“连老头子这么厉害的人物也无法教他向善吗?”初新自言自语般道。
“我的兄长也曾被师尊教训,可后来他便学会了隐藏自己的真实想法,我们行着同样的事,出于不同的考量和目的。”红袍壤。
“而此刻时机已成熟,所以他显露出了原形?”
“现在看来,是的。”
初新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他恐怕是洛阳城中除了三位当事人外第一个知道这秘密的人。
“您为什么告诉我这些?”
“因为我在你身上看见了自己。”
这是句很简单的话,也是句相当难解相当复杂的谶语。
“我能帮什么忙吗?”初新问道。
“我想过不了多久,我的哥哥就会找到我,以他的方式试图服我,”红袍人,“我需要你在那之前找到我的师尊,将他救出。”
比起救人,初新更关心红袍人的前半句话:“服您?”
或许对于一些人来,寸心之争,死生皆可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