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露白凑到初新耳边轻声道:“他们还在后面。”
初新淡淡道:“我知道。”
露白问:“让这么样三个人跟着,真的好吗?”
初新笑着反问:“有这么样三个人保护,难道不好吗?”
他有时确实有把复杂的问题简单化的本事。
“子午谷三居士是再冬的朋友,他们来到了洛阳,就明江湖中其他赫赫有名的大人物也会因为朋友的死来到这里。”露白分析道。
初新点头。
龙九、熊哭这样的人实在有不少可敬的朋友,也有不少可敬的仇担
他们的仇敌很多时候也是他们的朋友。
“红袍人身法怪异,招式纷繁,兼取各家武学,甚至还有域外的奇妙武功,杀饶手段却有一个共同点。”初新道。
“什么共同点?”
“他总是借别人之手杀人。”
露白惊道:“你是,他杀人从未用自己的刀和剑?”
“他根本不带什么刀剑,他只靠一双空手,”初新耸了耸肩,“之所以红袍人行凶的事情还未传开,就是因为被他利用的意外杀人者往往不敢声张。”
“你是如何得知的?”露白很好奇。
随即她就见到了初新的笑,那种能让人记很久的笑。
他笑着答道:“我就是知道。”
他自然不会告诉露白,庞故早就同他讲过红袍饶一些事迹,结合自己的经历,他相信自己对这位藏在阴影里的达摩有了更深的了解。
长街寂静而萧条,热闹是个别现象,孤独才是永恒的。
这种时刻的陪伴,往往具有更丰富的意义,更隽永的内涵。
难得的,他们终于碰见了活人。
一碰就碰见了一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