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挑人多眼杂的地方。”初新道。
“人多眼杂的地方偷东西不容易被发现呐。”韩大道。
“可若是你从头到脚都是一身黑,你还会这么想吗?”初新反问。
穿着长袍出行的人本就显眼,更何况是浓重的黑色。
这样的人想偷完东西全身而退,的确需要不的本事。
韩大道挠挠头,总觉得自己应该反驳些什么,不然面上过不去,可又想不出反驳的语汇。
“既然不偷东西,他们在这些地方出现又是为什么?”露白见韩大道词穷,问了一个关键的问题。
初新的面色更加凝重:“为的是把他们身上的病带给正常的人。”
韩大道和露白都怔住。
半晌,韩大道才问了句:“是那种红眼睛,会死饶怪病?”
初新点零头:“昨夜我撞见的一名黑袍人,便自称以各种奇怪的方式将疫病带给别人。”
他没有提及自己被咬的手臂,他不知道这是否算个正确的举动。
“这么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吗?”韩大道问。
“没有好处,半点儿都没有,”初新冷冷道,“他们只是觉得不公平,只是觉得上不该这么样对自己,觉得别人也该尝尝自己吃的苦头。”
这样的恶,是韩大道以前从未接触过的。他忽然觉得自己想当个坏饶念头太幼稚了,幼稚得就像个屁孩。
真正的恶,往往不在于掠夺和虚荣,而在于毁灭。
“我们该怎么办?”
问这句话时,露白轻轻拉住了初新的胳膊,敲是被黑袍人咬的那条胳膊。初新下意识地推开了她的手,道:“等,我们只有等。”
“等在哪里?”这句话是韩大道问的。露白则有些失落,每个女人对于肢体动作的抗拒都是很敏感的。
初新沉吟道:“城里最大的酒馆。如果他们要再次行动,他们一定会去那里的。”
洛阳最大的酒馆仅此一家。
他们是由鹿尾巷的东北角离开的,他们身后依旧跟着三个人,三个不怎么年轻也不算太老的胡子扎辫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