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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实在没觉得自己好看。”初新苦笑道。
“我们也并没有这么觉得。”逐日居士笑道。他盯着初新,只不过是想瞧出初新的武功底细而已。
揽月居士说话总是很直:“你的剑法路数我们从未见过,比起剑刃,你好像更喜欢用剑鞘。”
初新承认。他对于剑鞘的依赖,有时甚至甚于剑刃本身。
“剑鞘能做到许多剑刃做不到的事情。”初新说。这是对剑极高深的理解。
“这句话倒是像极了一个人。”逐日居士捻须缓缓说道。
初新没有应答,但他已猜到那个人是谁。
他用静默表达着对那个人的尊敬。
“有人。”揽月居士轻呼。
皎洁的月光之中,有道黑色的身影在屋檐边缘掠过,以脚尖触屋瓦,瓦片却全无声息。
洛阳一时竟冒出如此多的轻功高手。
初新飞身跃上围墙,在墙头借力翻上二楼,又由二楼飞檐登至屋顶,沿着黑色身影走过的路疾驰。
“追。”逐日居士道。
子午谷三居士的轻功身法怪异,飞袖卷出,勾住房檐,稍一用力,就能将身躯带至屋顶。
初新回头顾盼时,也不禁惊叹三人绝妙的袖袍功夫与绵长悠远的内力。
可令他更加恐惧的是,前面的黑色身影好像是平平无奇地在奔跑,和自己的距离却从未拉近,反而是一直远离。
他没想到的是,就在他们四人都追出去的时刻,一家酒馆的灯烛恰巧被敏吹熄。
一个身手敏捷的人恰巧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