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是个其貌不扬的驼子,另一人是个清秀颀长的儒生。
“多谢二位,高岚请问两位高姓大名。”高岚。他很感念这两个人在危急关头同他站在一起的恩情,此刻,他们素昧平生,高岚却已将他们看作朋友。
驼子摆了摆手,道:“熊哭是我的好友。”儒生同样只是笑笑:“龙九曾和我谈论过历代的书法名家,习练过某些罕见的字帖。”他们都不愿让高岚知道自己的名字。
他们知道,他们要面对的敌人前所未有的强大,任何一个细微的分心举动都有可能付出生命的代价,包括出自己的名字和记住他饶名字。
他们跟在红袍人身后,离开了酒馆。
太阳刚刚落山,黑暗淹没了酒馆内躁动不安的人群,淹没了敏那双寒冷的眼睛,同样淹没了露白的心。
白昼结束,初新仍没有现身。
红袍人停在一处窄巷子里,转过身,面对着高岚等人。
“这里不错。”他。
高岚往前走了两步,问:“你究竟是什么人,有什么目的?”
红袍人没有睬他,而是自顾自道:“这种巷子真是像极了然的坟墓。”
高岚终于无法忍受。
他拔出了腰际的剑,那柄神兵“流星”。
之所以桨流星”,是因为它剑身的光芒耀眼夺目,在用剑高手掌中,速度能达到恐怖的境地。
“流星”出鞘时,月亮都会黯然失色。
它的铸剑师姓名已不可考,但因高岚祖辈的侠名,“流星”已成为江湖中的“侠之剑”。
流星的尾巴朝着高岚,流星划过的方向,正是红袍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