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所知的,是那些死于他手的武林人士的姓名。
可叫人惶恐的是,连他们的死法死相都只有一个模糊的描述。
伤口有剑伤、刀伤、钩子伤,甚至还有较量气劲留下的内伤,红袍人好像能够杂耍各种奇怪的武器,使用稀奇古怪的招式。
高岚此刻却已了解着这种恐惧的真相。
可了解不意味着能摆脱。
在恐惧中,他的剑——那道流星般的光芒——刺进了儒生的胸膛,儒生的折扇本已点在红袍饶后颈,却鬼使神差地落到了驼子的额头。
驼子下三滥的招数来不及施展,脑浆已喷涌而出,溅到了高岚料子华贵的衣服上。
儒生紧盯着高岚的剑,缓缓地瘫软坠落,驼子则更干脆,直挺挺地扑在地上。
窄巷果然成了坟墓。
高岚握着“流星”,良久无言。
红袍壤:“现在想必你已经能够理解我过的话了。”
高岚答:“是。”
他已明白,红袍人所言“不曾杀人”确实属实,之所以拒绝单挑,也是为了借刀杀人。
可他想不通,这样大费周章的目的又是什么?
他问红袍人。
窄巷里有血腥味,红袍人浸没在鲜血的气息里,一言不发。
高岚怒不可遏,挺剑冲向红袍人。
他在嘶吼,很用力地嘶吼着,他不能忍受自己被人捉弄,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认定的朋友以这样一种方式死去。
忽然,有道红色的身影落在他跟前,用一柄样式古旧青铜剑架住了他的“流星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