讶地发现,自己的内伤竟顷刻间痊愈了。他才恍然大悟,原来老人将最后的真力涌过他搭脉的手传递到了他体内。
这一做法加速了老饶死亡。
死者为大,初新扒下了老饶红袍,为了让尸首不至于衣不蔽体,初新脱下了自己的衣服,盖在了老人身上。
他腹内五味杂陈,谈不上悲,当然也绝没有喜。
死在他面前的人已太多,他发觉自己的神经似乎变得有些迟钝麻木了。
靠着迟钝麻木的神经,他足以平静地问许伯纯:“你的第一万名病人在哪里?”
椅子后面突然闪出一个身影,攀上椅背,指着初新道:“就是你。”
“我?”初新有些讶异,“我有病?”
他知道许伯纯将自己和达摩混淆了,可他也不出达摩哪里有病。
“你有,而且比一般人严重得多,别人瞧不出来,可你瞒不过我,我第一眼在雪地中见到你时就清楚,毕竟我是这方面的才。”许伯纯洋洋得意地。
“我的病在哪里?”
许伯纯点零自己的脑壳,又指了指自己的心口。他的话忽然变少了。
“我的病究竟在脑袋还是在心脏?”初新问。
“也许都在,也许都不在。”
初新不懂,这根本不能算一个好的解释。
许伯纯眼光如刀,一字字道:“一副躯体,不能住两个人。”
初新骇然。
许伯纯似乎真的切中了要害。
他叹息着,压低了蒙在脸上的帽兜:“你得对,可在医治之前,我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