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稳住了洛阳的局势,可见千金会生命力之顽强。”
初新道:“这么来,千金会仍有号令北方武林的能力?”
顾长生道:“的确,我听闻九龙寨和清风帮都已被千金会所统辖,死灰又有复燃之势。他们适应环境的能力实在比这家伙还要可怕。”他指了指笼中的老鼠。
初新沉吟良久,问道:“照你的法,江湖有南北之别,难道子先生就是南方武林的第一人?”
顾长生道:“放眼下,子先生是仅存的有望一统南北武林的人,若是完成此壮举,他注定会成为这个时代的名侠。”
初新用讥诮的口吻问道:“这个侠字,他当得起?”
顾长生道:“当之无愧。”
初新道:“真的当之无愧?”
顾长生无言,只是冷冷地盯着他。
初新装作没瞧见顾长生的目光,笑道:“要我,太有野心的缺不了侠客,武功更远远达不到绝顶。”
这次换顾长生发问了。他问:“为什么?”
初新平举他的剑,道:“心中有垢,剑上沾鬼。”
心中有垢者,其心必惧;剑上沾鬼之人,其剑必弱。
顾长生用一句不咸不淡的话回击道:“子先生从不用剑,他的双手也从未沾血。”
初新打了个饱嗝,起身道:“只要有鬼,用不用剑,用的是哪种剑,都是一样的。”
房间只有一个出口,一扇门,他打算由此离开,顾长生似乎也没有丝毫想阻拦的意思,只是:“在这里,无论你怎么走动,你总会遇见他的。”言罢,他又自顾自地逗弄起了那只老鼠,心翼翼地把老鼠放在了一个转轮上面。
老鼠开始奔跑,转轮开始转动。
不管它怎么努力,它永远在原地,不仅没有前进半步,还无法停下脚步。
初新厌恶地皱了皱眉,打开门,缓缓地走了出去,头也不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