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道:“在揭开蓝布的时候,人还是活的,总该是押生的人赢了。”
高点头,又摇头,道:“可那位姑娘已经了,他并不是初新。”他指了指敏,敏也点头表示认同。
丁瞎子冷笑道:“倘若你们早已沆瀣一气,摆这个局来耍我们,难道我们也得吃这个哑巴亏吗?”
高叹了口气,道:“看来,你的确是个瞎子。”
丁瞎子额上有青筋暴起。
高忽然侧身面对着黑袍人,道:“然而你的赌怨是不错。”不知是在跟丁瞎子话,还是在跟黑袍人搭腔。
丁瞎子没有话,黑袍人却应了声:“哦?”
高道:“这场赌局确实是押生的人赢了,因为初新的的确确还活着。”
黑袍人依然平静地应道:“哦。”
高指着黑袍人,一字字道:“你就是初新。”
话音刚落,圆桌边上的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黑袍人身上。
他很喜欢这种被人瞩目的感觉。
他的嘴角泛起了耐人寻味的笑。
他摘下帽兜,露出真容的瞬间,第三场赌就有了结果。
初新没死,不仅没死,看起来活得似乎比大多数人都要好。
露白和敏来不及开心,心中便萦绕了无数疑惑。
为什么初新会身披黑袍,背后还跟着子先生座下的四象使?
为什么他的脸上即没有溃烂流脓,也没有往常的玩世不恭?
为什么此刻的他看起来什么都没变,又好像什么都已变了?
“花这么多钱,只为了确证我还活着,是不是太不划算了些?”初新笑着问高。
高也回敬以伪装的微笑:“这么多钱确证你活着当然划不来,可若是确证了你已经是我们的敌人,那便值得。”
“如果我是你们的敌人,我死了,我的钱将永远带不出这里,你们仍不会有半点损失。”初新道。
高大笑:“你很聪明。”
初新木然盯着高,看了很久,悠悠地道:“可你有没有想过,如果今死的人是你们,你们的钱都将归我?”
高怔住。
杀人与被杀,岂非也是相对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