勃发展着。
这次赌局的失败不算什么。
他缓缓合上了双眼,他要用睡眠缓解失望和疲劳。
不远处,有双发红的眼睛已盯住了高。
韩大道饿了很久,瘦得脱了相。皮包骨头的样貌令他看起来像匹干旱草原上的豺狼。
他是被一个相貌很丑的僧人引到这里来的,那僧人还告诉他,只要喝了树下饶鲜血,他的病就能痊愈,他的运命便不会再如此悲惨。
韩大道蹑手蹑脚地接近了树下的高。
高睡得很沉,仿佛一进入梦乡,世间一切便与之无关了。他甚至蜷缩了双腿,回归至婴儿入眠的那种原始状态。
韩大道很心地伸出手,伸至高周身寸余之地。一般的习武之人,就算在睡梦中,当有异物进入这一范围,也会因为气息流动的不顺畅而醒来。
高没有醒过来,居然还打起了鼾。
韩大道笑了起来,露出两颗尖锐的犬牙。
他朝着高的咽喉咬了过去。
鲜血溢出时,会发出“嘶嘶”的响动,韩大道的唇齿间涌过一阵暖流,像春日里一家酒馆的佳酿。
春喝酒真是再适合不过了,那感觉总被人铭记,念念不忘。可是我们路过的那么多个春,哪一个又能回来呢?
高睁开眼睛,惊恐地看着那双猩红的眸子,猩红的眸子也正惊恐地看着他。
“这是什么精妙的招式?”高想问,却已问不出口,他只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,身体的气息越来越难以流通。
韩大道凝视着逐渐冰冷的猎物,终于咧开嘴笑了。
鲜血仍在他口中,一滴滴渗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