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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二四章 从此萧郎是路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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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让你难堪?”

舒不诚笑了笑:“我不觉得难堪,尤其当我知道子先生享用了你之后,我反倒觉得光荣。”

听到这里,初新有些反胃,想呕吐。

王之梅的笑容已变得哭笑不得,她本想再借子先生故意刺激舒不诚,可舒不诚对子先生的忠诚竟到了易牙烹儿的地步。

“你还是个男人吗?”她只失望地说了一句话。

她的失望攒了太久。

“在巨屋之中,我之所以要杀你,并非是怨恨你红杏出墙,而是不满你背叛子先生,”舒不诚仍旧是一副冰冷的神态,好像全然不在乎王之梅会帮谁,“四象使使出的阵法,小高一个人根本破不了,就算要破,也不可能如此利落干脆。”

王之梅嗤笑道:“我真怀疑你和子先生是不是夫妻,你好像事事都在为子先生考虑,从未替我甚至是你自己着想过。”

“为人臣子的职分罢了。”舒不诚道。

王之梅脸上再也看不见任何悲喜。

有人说,当一个人心灰意冷,再也提不起精神时,他的表情就会消失。

王之梅的表情好像已消失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她转身朝屋内走去,说:“我去住客房,你们二人的事,我不愿意管。”

初新目送她离开,忽然开口道:“我很好奇,你们当初是如何成婚的?”

舒不诚苦笑:“恋爱和婚姻,本就是截然不同的两件事,我们那时候不懂,也没想到会那么复杂。”

初新道:“倘若做一件事让你痛苦,为何还要紧抓着不放呢?”

舒不诚摇了摇头,郑重地说道:“杀你这件事同样让我痛苦,可若你硬是要违逆子先生,我就不得不这么做。”

人的一生中,到底要做多少件违心的事情?到底要经历怎样的痛苦,才能通透豁达?

小乘佛法认为,我执是一切痛苦的根源,是轮回的原因,倘若勘破,心便可超然物外。

然而真的到了太上忘情的地步,对任何人事都再无牵挂,生命还有几多意义残余呢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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