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,柔声道:“先生不必劳心,白袍使和那个叫初新的人都无法威胁到您。”
子先生弯了弯嘴角:“你又错了,江湖之所以成为江湖,是因为它的水比庙堂深得多,这也是我为什么要以子先生的身份出现的缘故。”他站起身,缓步地来到大殿门前,道:“只有我同时领袖朝堂与江湖,大梁的下才能安稳。而且日后图谋一统时,我们也可以先从北地武林入手。然而”
侍从紧跟上来,问道:“然而一旦涉足这趟浑水,就时时刻刻不得安定?”
子先生昂首而立,郑重地点零头:“置身其中,我要面对可就不止朝臣兵士那么简单,还得提防刀光剑影,毒蛊暗器。”
历代帝王,死于这几样东西的并不在少数。
侍从不解:“真的有那么可怕吗?”
子先生笑道:“你的见识还是太少了。”他捻了捻胡须,继续道:“有的人能于百万军中取敌将首级,有的人能在一缕烟中消失得无影无踪,有的人轻得像纸,像羽毛,有的人却能够重得像座大山,他们会的稀奇古怪的本事,本就是你我听都很少听到的。”
他指了指侍从,又道:“也许某一日,那个叫初新的年轻人会出现在你背后,用剑抵住你的腰背,逼你出我的下落,所住的宫室何在,你永远料算不到,也永远防不了。”
侍从洁白俊俏的脸庞,似乎泛起一层难以言的恐惧。
洛阳春风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