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,要么......”
“要么就是死掉。”宇文泰打断道。
一个人若是死了,就无所谓叫什么名字,自然也不会登于名人榜上。
死人是没有名字的。
“可现在看来,和蓝既没有死掉,好像也没有归隐。”高欢道。
“他已经断了一只手,而且是他常用的那只,这种饶最好归宿,往往就是退隐。”宇文泰道。
“不,他绝不是个退隐的人。”高欢斩钉截铁道。
“为什么?”
“他身上有股怨气,他的眼睛好像永远保持着愤怒。”
他们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和蓝,他们发现他在用左手举起酒杯时,总会有意无意地瞟向自己的右臂。
毒刺被拔除的蜜蜂,不仅会死得很快,还会处于盛怒和癫狂的状态。
宇文泰沉默了很久,终于问道:“他为什么会登上名人榜,又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地落榜?”
高欢道:“他当然不可能无缘无故落榜,就像杨二娘不可能无缘无故上榜。”他缓慢地喝了一口酒,稍作停顿,道:“只不过原因我们暂时还不得而知。”
敏打了个哈欠。
哈欠是会传染的无害疫病,于是宇文泰和高欢都相继打了个哈欠。
当宇文泰要打第二个哈欠的时候,他望见了“蜂后”和蓝脸上的表情。
仇恨的业火仿佛已席卷了他的双眸,咬紧的牙关也锁不住他的愤怒。
宇文泰想不通,这个沉默平凡的中年人为何会突然变得如此失态。
按理来,“蜂后”早就久经江湖风浪,他的神经应该已似石头般硬冷,不至于有类似过激的反应。
高欢望着的,是另一处方向。
他看见了他们想要寻找的人。
铜驼大街络绎不绝的人流中,浮现出了初新的身影。
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,走进酒馆,安静地坐在角落饮酒,而是呆滞地往前走着。
他走得很慢,可任何人都看得出,他不会停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