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敌手。
可钟朗却以一人之力压过了他们所有的风头,而且,他不过三十出头,尚未达到武学的巅峰年龄。
“隐士高人也有真假之分,故弄玄虚、哗众取宠者不在少数,所以这个名头也有水分。”他的重剑已平举当胸,手臂隐隐有紫气显现,话的语气却仍是很谦卑。
初新的头开始疼了,他知道这将是个相当难缠的对手。
“那位先生让你来的?”他问钟朗。
钟朗点零头,道:“所以我提前把剑放在了这里,免得多浪费我的力气。”
高手相争,每一丝气力都可能决定胜败走势。
初新惊问道:“你确定我会经过这里?”
钟朗道:“我的剑放在哪儿,事儿就会出在哪儿。”
他没有停止行走,他脚下的韵律正愈来愈快,越来越压迫初新的神经。
初新在忍耐,他清楚,当自己无法忍耐的时候,钟朗就会出手。
他还没有准备好,此刻与钟朗硬碰硬,自己只有死路一条。
他的手已按住了“七月”的剑柄,当他一无所英悲伤绝望的时候,这把剑永远能给他勇气和信心,让他铭记曾经的决死时刻,让他想起自己绝不会轻易被击败。
“我知道,如果你们四人要出手对付我,你一定是第一个站到我面前的。”他对钟朗。
“为什么?”钟朗问。
初新叹道:“因为你是四个人里最想同我较量的那一个。”
钟朗大笑。
果然同为剑客的他们都有着类似的骄傲和默契。
可钟朗想错了一件事,在他开口放声的一刻,初新已经拔剑。
钟朗的心神已分,脚步已乱,这是初新出手最佳的时机。
全力的一剑,所有精神和力量贯注的一剑。
太快了,快到钟朗来不及反应,只能顺势抬起胸前的重剑抵挡。
寒铁所铸的这柄剑宽而沉重,初新生平根本不曾遇过。
当“七月”即将抵达钟朗的咽喉时,寒铁的剑锋触到了它的剑身。
“叮”的一声,“七月”断作了两截,一段高高飞起,没入云端,另一段仍紧握在初新手郑
他望着断剑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