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牧童”的动作依然没有停下来,街上的人虽然没有闹市区那么多,却总还算三三两两。他仰头看着比他高不止两个头的“老婆婆”道:“除了摘星揽月,他想要的东西几乎都能被他得到。”
“老婆婆”的声音又一次拉长模糊:“那我呢?他若要我,你给不给?”她爬满蛆虫般皱纹的脸竟透出红晕,显出羞涩来。
无名实在已倒尽了胃口,他几乎要将今的早饭和昨的晚饭夜宵一并吐出来。
谁知“牧童”居然扑在“老婆婆”怀里,“哇”的一声大哭起来。
燃烧的火焰被莫名其妙地扑灭了,无名根本没看懂。当无名回过神来,朝裁缝店里望去时,和蓝又走到了丫鬟面前。
“你家主子不见了。”他。
“哦。”丫鬟瞅着他,只是笑。
“你不怕挨板子么,”和蓝所有的情绪行将爆发,就打算爆发在丫鬟头上,“还是你根本连死都不怕!”
他一把揪住丫鬟的衣领,将她举离地面:“我倒要看看,你还能不能笑出声来。”
丫鬟有些害怕了,可那害怕是由她的眼睛中流露出来的,她的嘴仍然弯着,以微妙的弧度昭示着笑意。
和蓝的眼睛红了。
有杀意的人,眼睛都会发红的。
无名暗道“不好”,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姑娘死在自己眼前,他瞥了“牧童”和“老婆婆”一眼,又瞧了瞧薛财,他们也都盯着自己。
无名只能按捺住了自己的手。
他知道一旦自己去救丫鬟,就算是参与到了整件事情之郑
“告诉我,你家主子到底去哪里了。”和蓝得很慢,每个字却都很清晰。
这往往意味着他在下最后通牒。
丫鬟的表情已不知是在哭还是在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