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下的男孩往往活不久就得夭折。”
初新想起了外貌阴柔的吴惆吴怅两兄弟,他们的肤色白皙得很不自然,就好像脏器生就虚弱一般。
司马笙继续:“母亲有这种怪毛病,吴家的男人长大以后难免精气不足,可为了生更多的男孩子,他们只能娶更多妻妾,频繁地行房。”
“本已体虚,这么一折腾就更加。”初新叹道。
“所以吴家的当家人从来都是吴惆吴怅的祖母,”司马笙冷笑,“而且他们家族定期会扮作山匪扫荡某些村寨,劫走村寨中年轻貌美的女人,强迫成为吴家的媳妇。”
“有这种事?”初新轻呼道。
司马笙用手指做了个“嘘”的手势:“为了防止这些女人逃跑,吴家人还用铁链将她们栓起,直到她们产下孩子才解开。据吴惆吴怅的祖母就是用这种方式来到吴家的。”
虽然早有心理准备,可初新还是被自己听到的东西震惊了。
“等到她老去以后,她还赞同这种行为?”初新口中的“她”,自然是吴家的老祖母。
“居其位,谋其政,”司马笙平静地道,“以她的身份,要考虑的事情当然是为吴家传宗接代,而不是可怜那些无辜的姑娘。”
禅房附近已有了轻微的脚步声。
初新和司马笙立刻闭上了嘴。
他们知道,自己要等的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