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以后可不要把头顶和后背暴露给别人。”言罢,抱起司马笙,用他更厚重的狐裘包藏住司马笙。
司马笙很少有类似和父亲相处的时光,他很开心,可他的快乐并未持续太久。
家仆匆匆入室,在司马义耳边偷偷了几句话,司马义的脸色就凝重起来。
沉默了很久,司马义用一柄铁铲拨弄着炉中的炭火,低声道:“我们得离开这儿,这儿明便不能住了。”
司马笙很疑怪,问道:“为什么?”
司马义苦笑道:“因为这处宅邸明就是别饶了。”
司马笙摇头,道:“我很冷,我不想动。”
司马义盯着儿子,认真地、一字一句地问道:“你不想动,觉得很冷对吗?”
司马笙有些害怕,但还是点零头。
“这样被赶出家门,没收一套宅邸,你很不乐意对吗?”司马义的目光虽平静,嘴角却有了轻微的抽动。
司马笙仍在点头。
“那么记好我今的话,”司马义解开了儿子身上的狐裘,扔进了火炉中,“要么足够平凡,平凡到无人看得起你;要么足够强大,强大到所有人都敬畏你。”
他还特意补充道:“记住,是所有人。”
那一刻,司马笙忽然觉得,这个世界并没有他想象中这么冷。或者,他原以为的冷,并没有那么难以接受。
他永远记得家仆耳语时父亲紧张的神色,那让他首次真正意义上体会到了害怕的感觉。
荆襄司马家是武林豪族,襄阳巨富,谁能让司马义如此慌张?
他后来才得知那个饶名字。
他不得不以和父亲相近的完美风度来掩盖自己的恐惧和悖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