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馒头店老板以为他疯了,怒气冲冲地补了重重的一脚之后离开了,而薛财也养成了害怕时狂笑的习惯。
他害怕蚊蚋,害怕被蚊虫叮咬。
所以他在被叮咬的时候,也会止不住笑。
他的拳头虽然握紧,言辞却不曾涌现愠怒:“你知道我是如何对付这些蚊子的吗?”
司马笙摇摇头。
“如果蚊子叮我的左脚,我就拍我的右腿,把血送给它吃。”薛财坏笑着道,然后随手将一样东西递给司马笙。
司马笙接过那样东西,几乎要俯身呕吐。
那是一只吸饱了血的蚊子,它的腹部一收一胀,血红色若隐若现,不仅完全飞不起来,甚至连细长的脚都很难动弹。
薛财颇得意地道:“它吸我的血,我让它吸个够,我是不是很仁慈?”
司马笙苦笑。
这如果算一种仁慈,佛祖恐怕得从坟冢里爬出来。
“我听你被初新给挟持了,”薛财忽然道,“你是如何逃出来的?”
司马笙道:“我没有逃,他把我放了。”
薛财的眼睛眯成了缝,他显然对司马笙的话半信半疑。
“把你给放了?”他问。
司马笙没有顺着他的问题下去,而是问薛财:“子先生打算如何对付我们?”
薛财的脸变得有些难看了。
“你怎么会这样的话?”薛财道。
司马笙笑了:“我当然不会冤枉他,也不会冤枉你。”
“我?”薛财。
司马笙伸出手捏了捏薛财那张胖脸:“所有的事,杨淮都告诉我了。”
薛财被当作泥人一般玩弄,却不敢吭声,也不敢反抗。
他只能像被蚊子叮咬那般,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