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咬在他身后。
地窖本是狭窄的,他们却持续一追一赶很久了,每一块砖头,每一处石凳,都能将地窖切割成新的航路。
他有些疲倦了,他已经挡下了青木夫人五十招的攻势,其余时间他都在躲,完全不愿正面与之交锋。
露白看不懂初新的行为,她相信男人与女人角力一定是占上风的,但她没想到的是,初新的手臂早在五十次拆招中隐隐发麻了。
青木夫饶气力根本不像女人,甚至超出了人类的范畴,像头疯狂的野兽。
她一定憎恨自己,初新想。
她的憎恨源于何处呢?
他当然不清,恐怕除了青木夫人本人,不会有人知道。
绝没有人得出那身红袍与她的关系。
连高琴师也不能。
他对达摩:“所有的一切,都是因为你太懦弱。”
达摩漫不经心地附和着:“也许吧。”他好像不再愿意认认真真地回答高琴师的话了。
“你也害苦了我。”高琴师仍在声讨。
达摩叹道:“害苦你的,是你的执念。”
“是人,就会有执念,”高琴师面色苍白,显然他已陷在痛苦的记忆里,“而你,你是撬动那些执念的人。”
达摩沉默了,他开始念诵古老的经文,高琴师隐约听出,那是《金刚经》。
“一切有为法,如梦幻泡影,如露亦如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