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明白杨林的意思了,好像又没怎么听明白。
杨林进一步解释道:“我们的孩子在北面,陈庆之在北面,尔朱荣也在北面。”
他只了三句话,可他隐晦的意思已经传达到了每个人耳朵里。
陈庆之是时下名头最响的将军,一人领七千军,可长驱直入北境,无人可敌,无人能当。
尔朱荣更不必,自六镇起义一事以来,他就是北方炙手可热的新星。据他尚武、残酷、嗜血,战无不胜,攻无不克。
只要能联合他们,自然就有与子先生叫板的资本。
这本是个不错的提议,然而没有人敢应和。
违抗旨意和通敌造反,根本是两种罪名。
碗里的茶已由凉变热。
五饶会晤很短暂,他们并不能在茶馆里多逗留,子先生的眼线遍布于襄阳城各个角落,时间再长就有被发现的危险。
司马义是与高岚共同离开的,两家的交情最为深厚。不仅如此,高岚的右臂断了,司马义站在高岚右侧,能够稍微遮挡一下断臂的痕迹。
高岚还年轻,耐不住性子,问司马义道:“我们该怎么办?”
司马义的嘴很紧,换做其他人,他绝对会反问“你怎么看”,然而他确实很中意高岚这个孩子,所以他难得地松了口:“这是个陷阱,除非我和杨林都糊涂得不行了。”
他出了自己的判断:“杨林就是五大家族中的叛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