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恢复了秩序与士气,他们紧绷着神经,注视着这对父子的一举一动,不敢有马虎和怠慢。
唯一与方才不同的是,他们不愿主动出击,谁都不想冒险靠近这个老人。
老人显得疲惫,显得比高岚更疲惫,好像刚刚的恶战是由他亲身经历的,他走到高岚面前,扶了扶高岚的肩膀,用手接过“流星”,叹道:“我好久没有见过它出鞘了。”
“流星”虽插于泥土之中,光芒却分毫没有淡褪,老人望着它,仿佛面对着一面磨得发亮的镜子,映照着他过往的林林总总。他的胜利,他的失败,他的荣光,他的落寞。
饶一生岂非就是如此简单,如剑一样出鞘,入鞘,沾血,又被拭净,有时还会折断。
“利刃如人,太耀眼,太锋利,往往会断,会裂,”老人瞧了眼高岚空空如也的右臂,满怀歉意地道,“或许我以往对你的要求太过严格了,让你受了太多的压力。一直以来,你都是个好孩子。”
“那没什么。”高岚微笑道。
老人拍了拍他的背,道:“回家吧,你累了。”
“可是......”高岚还想再什么,老人用目光止住了他。
那目光里有信任,有鼓舞,有慈祥。
有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