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义躺成“大”字,斜眼瞧着子先生,他的喉结因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,他紧盯着玉凌风的一举一动。
玉凌风望着司马义,眼中的痛苦又加深了。
他忽然伸出拳头,砸向子先生。
这一拳的速度与力度都超乎想象,他眼睛所视也并非子先生,按理,近在咫尺的子先生没有任何理由逃过他的拳头。
可这间不容发的一瞬,竟有五名身手矫健的高手提剑闪身而出,五把剑砍在玉凌风身上。
玉凌风早已抱定死志,他只想要把这一拳打到子先生身上。
拳头碰到胸膛时,已变得绵软无力,玉凌风的身躯分作了五段,再无后继之力。
但他仍然笑了,因为他的拳头终究碰到了子先生,这个时刻,他已蛰伏等待了十多年之久。
可他不曾瞧见的是,刚才为司马义递剑的面首拦在了子先生面前,挡下了玉凌风的拳头和从身体里飞溅出来的血污。
他终究没有对子先生造成任何威胁,就算他攻破了九十九道外城墙,子先生永远待在第一百道城墙之后,岿然不动。
“厚葬。”子先生望着玉凌风残破的躯体道。
那白皙英俊的面首躬身道:“可是,他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,理当挫骨扬灰,诛尽亲朋。”
子先生重重地扇了他一耳光,道:“赵襄子尚且安葬了豫让,难道我还不如他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