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会他们只后悔自己看走了眼,放进来一个瘟神。
“大爷饶命啊,什么事都是刚哥和老钩子教我们干的,我们也不想啊。”这两个门神被田振辉抓住,吓得不知所措,只好跪在地上给田振辉求饶,希望田振辉放他们一马,不要对他们施暴。
田振辉满不在乎的说道:“我又没说要责怪你们,你俩紧张什么,赶紧起来,两个大男人给我磕头,我害怕折寿。”
这俩人一听田振辉这么说,互相看了一眼,面面相觑,心里却在想原来这田振辉抓住自己不是为了施暴,心中总算松了一口气,只是迫于田振辉的魄力,他俩还是很犹豫,还是跪在那里不敢站起来。
“要我说几遍,赶紧站起来,再不站起来我就让你们永远跪在那。”田振辉见这两人还在那跪着不动弹,有些烦躁,呵斥道。
两个人听田振辉这么威胁自己,吓的赶紧站起身来,他们站起来后满脸堆着恶心的笑容贴到田振辉身边为自己辩解道:“大师,您看我们不知道您和十四少刚哥和老钩子他们有什么恩怨,可这其中不关我们的事啊。”
“就是,就是,大师,我们只是一些跑腿看门的,这冤有头债有主,您可别把气撒到我们头上啊。”那个断指的这会奉承道。
“谁说我是来找晦气的了?”田振辉拿着腔调,双手背在身后,看也不看这俩人。
“您不是来找老钩子麻烦的?您刚才不是说要老钩子让出他老大的位置吗?这……”脸上有烧伤的流浪汉疑惑的问道。
“当然不是,我找你们这群一无所有的流浪汉们的晦气要做甚,好玩吗?”田振辉冷冷的说道。
两个人一下子就糊涂了,这田振辉若不是来找茬踢场子的,为什么对他们老大态度如此蛮横,甚至还动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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