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看看的,不定还能看出些什么别的门道来。”
翠香笑了笑,倒了杯水递给我,“就是这话了,多了少两底都不好。”
我接过翠香从袖中拈出来的纸笺,细细看了半晌,才抬起头来对着翠香道:“平日里用的,倒是没有遗漏什么,就是……”
我吞吐着摇了摇头,翠香蹙了蹙眉,问:“二姐,是这里头有什么问题吗?二姐大可直言。”
我点点头,朝翠香问:“我且问你,你可想得公主的心意?”
翠香想了想,回道:“想。”
我道:“你要知道,做公主的宠婢可不一定是什么好事,你果真想好了?”
翠香又考虑了一晌,跪地道:“二姐救了奴婢,待奴婢如亲如朋,奴婢对二姐心里亦是这般,只是听公主与二姐交好,想来也与二姐一样是好的,奴婢一心只想伺候好主子们,并不求其它。”
我忙把她扶起,叹了叹,:“都是命吧,此刻诸事已定,谁都难逃,”抿了抿嘴,方笃定道,“所有东西都已具备了,只是尚还缺了一样。”
翠香问:“是哪一样?二姐与奴婢,奴婢也好早去准备。”
我对翠香道:“几本词选。”
翠香不解道:“词选?”
我点头,翠香恍然道:“是容大饶词选吗?”
我笑着朝她道:“是,你也知道?”
翠香低头羞笑了笑,应了声“嗯”,一会儿,又道:“哪有女子会不喜欢那样的词呢?”
我点零头,“是啊,词句中透出的爱情甚是凄美,不过也伤人,”我叹了叹,又问,“你可会唱?”
翠香淡淡一笑道:“只能算作会上一点儿。”
我扬眉:“那你唱一段儿,我听听?”
翠香愈加的羞怯起来,许久,才低低的应道:“是。”
薄如蝉翼的纱帐间,婉婉流淌着如清泉一般的声调,女子啭啭唱道:“风淅淅,雨纤纤。难怪春愁细细添。记不分明疑是梦,梦来还隔一重帘。”
我低头微微翘了翘嘴角,想着,翠香果然是尚怀着少女般的心思,才会偏偏选这一首:微风吹拂,细雨蒙蒙,每一丝雨都将心底的春愁加剧。往事已在脑海里渐渐模糊,那些经历究竟是真是梦,我分辨不清。纵然你在梦里到来,也隔着一重帘幕,让我无法接近。
最美。最痛。最朦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