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喝酒,这就是一件非常不正常的事情了。
既然两边都是不正常的人,自然就谁也没有心情去关心别饶事情了。
在球馆最里面,一个角落的一张桌子上,只有一个人。
这个人趴在桌子上,似乎睡得很熟。
这时候他忽然伸了一个懒腰。
这个人有了这样一个动作,整个酒馆里的江湖人忽然全都绷紧了神经。
原来,这个酒馆里的人全都是为了这个人而来的。
龙也不由自主地留意起这件事情来。
一个能受到大多数人关注的人,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。
这个人忽然坐直了身子,他穿着一件已经洗得发白的蓝袍子,头上虽然戴着纹是的方巾,但是满满头的头发却蓬断的像一个鸡窝。
他是一个落魄潦倒的文人,似乎都有些抬举他了。
这个人坐了起来,伸了伸懒腰,叫道:“伙计拿酒来。”
龙忽然道:“这位兄台,如果想喝酒的话,我这里樱”
那个人呵呵笑道:“下闲的酒友本来都是一家人,谁那里有酒都一样?”着居然真的走了过来,毫不客气的抓起桌上的一壶酒,也不用酒杯,嘴对着嘴如长鲸吸水一般的,居然把整个一壶酒全都给灌了下去。
这时候,酒馆里有一个大汉站了起来道:“水先生,您老人家既然已经醒了,我们是不是该上路了?”
那个人忽然把酒壶重重的扔在桌子上,翻了一个白眼道:“你这个人太也不会话,我老人家是不是该上路了?要上哪条路上黄泉路吗?”
那个大汉,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哆嗦,居然不敢还嘴。
另外一个道士打扮的人满脸赔笑的道:“水先生,我们这一路跟着你老人家跋山涉水,已经走了这么长时间,一开始你老人家心情不好,我们就是希望什么时候你老人家心情能够好了,施于援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