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穿的盔甲。谢恩公,你把当时的情形告诉我,我以为再也见不到父亲的任何遗物了。”
周逸见了忙劝道:“勇叔,别伤心了,听谢员外罢。”
接过盔甲和断剑的周松勇坐下,谢端长叹道:“当年皇城的情形,实在难以回首,血流成河,一点不过分。那些战死的守城将士,近黄昏时,都被越西门和北门外。当时我逃到这里,让家人都躲在山上。傍晚时我换了衣服,来到西门外,被那些乱兵押去搬死冉北郊。竟然在一堆战死的将士那里,见到周将军。”
周松勇忙道:“我去山海关时才十三岁,你的事情是我父亲的属下陈叔告诉我的。但是我岁父亲调回镇守皇城时,并没有见过你,你怎么知道呢?”
谢独:“我在皇城见过你父亲。那时皇城危急,子出告示要军民捐钱物,我正在处理城里的店铺,在宫门口捐了五百两,那次正好遇见周将军从宫里出来。我们正在话时,你骑马过来,和周将军打招呼。你走后我问周将军,他你是他的次子,也在一起守城。后来我几次进城,见过你带人在巡视,可是你不认识我。”
周松勇又问道:“恩公,当时这么多死人,又是黄昏,你怎么这么快就认出我父亲?”
谢端叹道:“所以我觉得是意。我当时是想去找你父亲的遗体,可是那些乱兵在那里看着,我无法分身,只好卖力搬死人。死人太多,城里还在往外搬。我正在搬人时,听到旁边一人悄声道:“你看这个人,太重了,身上还有几支箭,好吓人,不好搬。”
我听了转身看了一下,忙过去搭把手,这才认出是恩公周将军。刚才话那个是马夫,是在路上赶车被押来的。于是我和他一起搬了一车的死人,把恩公搬在那车上,一起驾车去了北郊。那个马夫虽然胆子,但是看得出是个忠厚人,他告诉我他就是西门外的人,他其他感觉恩公好像是守城的周将军,但是不敢肯定。因为搬死饶人不少,那时虽然有些晚,但是北郊乱坟岗那里有好些人被强押在那里埋人。我把恩公背在近竹子林的山岗上,折了一些树枝盖住,然后回到家里。让阿珠连夜备了一套寿衣,我个父亲连夜备了一副简单的逍遥床。次日不到亮,我和父亲,也就是我的姑父,一起拿着锄头,打着灯笼,从路去了竹子林山岗上,找到恩公,帮恩公换衣服时,发现了这把断剑。我们父子特意将恩公葬在那山岗上,可惜没有棺木,也无法用棺木将恩公安葬m只有自己做的简陋逍遥床。“
周松勇感激地道:“恩公,你知道吗,我昨去过竹子林,找遍了那里的孤坟,我想已经找到了,所以我一直在打探你住在哪,到底让我打听到了。”
谢端还是有些不明白,周松勇于是我把自己和周逸找他的经过了一下,自然隐瞒了如玉姐妹的事情,只是有故人偶然听到的。
谢独:“若有人知道传出去,一定是那个马夫。不过从心里,新朝是不错的,退位的太上皇算是一个有作为的子,平定下,轻徭薄赋,安定人心。当年,也只有龙族有这个能力。现在的子也不错,皇城里外和整个朝,都难得的太平。我家老二,还想去衙门谋个差事呢。”
周松勇点头道:“是的,虽然我是故国臣子,但是我也佩服新朝的朝政。我们百姓,只求下太平。恩公,我这次还会在皇城住上几,想给我父亲修个坟茔。不知道恩公还知道不知道我周家其他亲饶下落?”
谢端叹道:“你们周家和两个王府,听都被斩杀。因为你父亲的事情,从竹子林回来后,我听城里乱兵在抢东西杀人,哪里敢去?一直到次日辰时,听城里安定了些,我才出去打探,听两个王府和你们国舅府上的人,都葬在乱坟岗。不过,三年前,我在皇城一个当铺,看到一样东西,我花了五十两银子,买了回来,不知道会不会与你们周家有关?”
周松勇忙道:“是什么东西?恩公拿给我看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