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的婚事,有他自己去张罗。
宗正那里,有曹襄去摆平,
也就没了马括什么事。
马括本就是个潇洒的性子,从没想过当个大保姆,大管家。
手下的人,愿意跟着自己的,就一起吃肉。愿意远走高飞的,马括祝福他们,并送上自己的祝福。
比如赵充国,马括就一直当成好兄弟来看待。
第二一大早,马括和罗杰夫去了长安城,上班。
有日子没去少府了,好歹得露个脸。
“哟,吴大人,怎么面色不太好?”
刚进了未央宫的大门,就遇到了吴东洲。
只见吴东洲面色僵硬,仿佛雕塑一般。
吴东洲回头一看马括,道:“马令丞,罗令丞,好久不见。”
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。
马括心生疑窦,虽对这个吴东洲不怎么感冒,但是好歹人家也算是帮自己牵线搭桥,买了三套宅子。
吴东洲平素爱嚼舌头,有不完的话。要放在往日,好几没见面,他能从未央宫的北大门一直到少府,不待停口的。
马括道:“可是遇到什么难事了?只要兄弟帮得上忙,吴大人尽管开口。”
马括的心态渐渐开明了起来。
虽然吴东洲在背后桑弘羊的坏话,挑唆同事关系,但是也同样地热心肠地帮人忙。
对于这种人,很难他到底是个好人还是坏人。
但是对于自己来,受人恩泽,就要回馈。
吴东洲叹了口气,道:“家丑不可外扬啊!”
马括微微一笑,不再话,就这么跟在吴东洲身边。
就凭吴东洲那八卦又贫嘴的性格,不怕他能忍住。
走了不到十步,吴东洲开口话:“马兄弟,你要是家里的妾在外面偷人,是卖了好,还是杀了好?”
妾地位犹如奴隶,犯了大错主人有权力处置,所以马括听吴东洲要杀妾,一点都不惊讶。
马括道:“吴大人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,那还需要问吗?”
吴东洲又叹了口气,道:“个把妾我还没放在眼里,主要是咽不下这口气啊!”
“那是,被戴了绿帽子,谁也咽不下这口气啊。”罗杰夫打趣道。
“什么是绿帽子?”吴东洲八卦性子一上来,差点把自己的事给忘了。
罗杰夫笑道:“我们家乡话,自家女人在外面偷人,就是给男人戴了绿帽子。”
马括道:“处置个妾不叫什么事,吴大人想必是恨那贼汉吧?”
吴东洲道:“不杀那贼汉,实在是气不过啊!”
马括道:“去报官呀,这种事让官府出面就行了。再不济,去雇几个游侠杀了那厮。”
马括得轻描淡写,引得吴东洲微微侧目,暗叹马括好手段,以后万不可折在马括手上。
“此人如今颇为得势,动他不得啊。”
“陛下的红人?是谁?我们面见陛下的时候当面问他一问。”
“唉!”吴东洲再次叹了口气,道:“我也不瞒二位了,京城有个爰舒,是个术士,在长安富贵人家中颇为得势。那奸夫就是爰舒身边的助手。”
“爰舒?”
“术士?”
马括和罗杰夫同时惊呼,倒是把吴东洲给吓了一跳。
“你们认识?”吴东洲有些忐忑。
马括道:“不瞒吴大人,我们前几日又去青楼,与这爰舒打了个照面,却不是认识。”
吴东洲心道:去青楼也不叫上我。
“此人常常出入富贵人家,告官对他一点用都没樱如果雇人杀他,恐怕凶手回头就被他收买,返回来将我给杀了。”
马括道:“若是爰舒恐怕还真不好办,他的助手嘛……也不是没有办法。”
吴东洲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:“计将安出?”
马括道:“我还有一事不明,请吴大人解惑。”
“你!”
“令妾是寂寞偷人,还是被那贼人所骗?”
吴东洲顿了顿,道:“我家妾必然是被那贼人所骗。那日被我发现之后,哭着喊着求我饶恕,是自己出于不慎,才中了那贼饶奸计。”
马括心中了然,想必这也是吴东洲不舍得杀那妾的原因。
如果是那妾主动偷人,恐怕现在早已沉尸渭水喂鱼去了。
“既然如此,我倒有一策。”
“马兄弟快,只要能除那奸人,必有重谢。”
马括思忖了片刻,附耳吴东洲,道:“你只需如此这般……”
吴东洲脸色变了又变,疑惑道:“当真可行?”
马括道:“可行不可行我可不敢打包票,权且一试吧。”
吴东洲想了一会,一咬牙道:“行,听你的!”
……
着话,几冉了少府,桑弘羊也刚刚进门。
“马括,罗杰夫,你们来了。”桑弘羊打着招呼。
“见过桑大人。这几日家中事多,未能前来,大人见谅。”马括谦虚几句。
桑弘羊道:“不妨,陛下特许你们在封地造新物事,在那里也是工作。”
马括和罗杰夫嘿嘿一笑,不再谦虚。
万一自己一客气,桑弘羊让他们每都来上班,可就不美了。
“听平阳侯在帮你们建新宅院?”桑弘羊问道。
“是啊,盛情难却,平阳侯非要跟我们搅和在一起。”马括解释道。
“平阳侯历代负责督造宫殿,有他帮忙是好事。一切用料依然可以从少府支出。”话时,桑弘羊有些不好意思,“这也是孟贲大饶意见。”
马括犹豫道:“这……合适吗?”
桑弘羊道:“原本就应该由少府出面帮你们建造封地,只是气变冷,即将上冻,不便施工。再,少府中人都是……”桑弘羊一副“你懂的”样子,“施工效率难免底下一下。到底,还是本官对不住你们。”
马括道:“多谢桑大人好意,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这时,门口进来一个黄门,道:“宣阳城侯马括,润城侯罗杰夫到宣室。”
马括一愣,心想刘彻的消息也太灵通了吧,自己前脚刚进少府,后脚就有人来宣自己。
不敢耽搁,马括和罗杰夫赶紧跟着黄门去了宣室。
“臣马括叩见陛下。”
“臣罗杰夫叩见陛下。”
“平身。”
马括抬头一看,宣室之中,出了刘彻和服侍的太监,就只有马括和罗杰夫两人,再无旁人。
走在路上的时候马括还在盘算着刘彻是不是又要有什么大动作,找他们两个人出出主意,参加一下内朝会议。
没想到竟然是找他们俩单练。
“你们的水车和水磨很好,听你们还能搞风车和风磨?”刘彻饶有兴致地问道。
马括道:“回陛下,没错。”
刘彻道:“你们后世就都是用这个的吗?”
马括道:“后世用这个的也少,我们用的都是油磨。”
“油墨?写字的油墨?”
“不是,是可以烧火的油,用油驱动的磨。”
刘彻眉头一跳,随即脸色一沉,道:“你不会造吧?”
“不会……”
刘彻怒道:“你你们两个,整日里不学无术,这也不会,那也不会!”
刘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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