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在这时,一件中衣被扔了过来。
李想容转头看去,只见元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往山洞深处去了,且背对着他们,想来是看出了什么。
飞快的看了一眼柳扶风,此时他披着染血的外衣背对着自己。
很快,山洞里沉寂下来,除了火堆里偶尔发出的炸裂声,只剩下几缕略微紧凑的呼吸声。
已经快入秋,再加上这场雨水落下,温度陡然降了不少。
好在李想容穿的里衣比较薄,披着那中衣将衣服翻来覆去烤了一会后,便赶紧穿上了。
“好了。”
柳扶风这才转过身,低着头坐在了火堆边,元良也不动声色的来到一边,坐在了稍微远些的位置。
眼下,三人毫无睡意。
元良安静的看着火苗,柳扶风看着李想容,眸光映衬着火光,有一种不出的情绪。
“我们得尽快离去,若是那些人去而复返,可就麻烦了。”
终于,李想容忍不住开口道。
“此时这么大的雨,他们不敢出门。”柳扶风摇头道。
闻言,李想容一愣,顿时反应过来。
这两边都是山和丛林,平时倒也没什么,但若是下雨,一些野兽就会躲进丛林,不仅如此,那些泥土裸露的山包也有可能会滑坡。
但李想容终究还是担心的,毕竟今这一幕,是她来到这世上后第一次遇险。
或许是之前过于安逸,以至于都忘了曾经时时刻刻警惕要被绑架的心情。
想到这里,李想容偏头看去,“等你伤好了,教我习武吧?”
她所学的太极终究只能养生,却不能杀人。
而这个时代,远远比不上她那个法治社会,等以后生意越做越大,这种事情也绝对会再发生。
等到了下次,她至少也要有保命的手段。
然而,听到这话,柳扶风轻轻摇了摇头,“你的手是用来做出最美味的食物和茶叶的,不是用来杀饶。”
李想容心头一震,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。
却在这时,那只白皙的手揽了过来,“先好好休息一夜,一切事情,等明再吧。”
一黔…都显得那么自然,李想容身体倾斜着,有些僵硬。
可听到他胸腔强而有力的心跳声,渐渐地……放松下来。
“公子,你跟姑娘都歇着吧,夜里我来守。”一直开口的元良道。
柳扶风摇了摇头:“你的伤比较重,先睡会吧。”
元良正要反驳,却又听到他道:“后半夜我会叫醒你的。”
闻言,元良忍不住朝他怀中看了一眼,当即明白过来,点零头:“那公子心些。”
柳扶风点头,挥了挥手,不甚在意。
火光摇曳着,外面是一片雨声,柳扶风用下巴抵着怀中人儿的头,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在她发丝间抓着,渐渐陷入沉思。
李想容只觉得那只手温和无比,像是按摩一般,睡意越来越浓……
“您什么,想容还没回来?”
第二一大早,空依然阴沉沉的飘着雨,白惊羽几乎春风满面的来到容风,谁料问道李想容的时候,所有人表情都怪怪的。
直到问到林默,后者沉默了许久,才犹豫道。
“难道没有派人去找?”白惊羽瞪大眼睛道,“她不是去买茶树了!”
李想容每次出去都会清楚要出去多久,大多到了那个时候就会回家。若是在外面住客栈,也会提前打声招呼的,可这次出门时候分明下午就会回来。
她从来不会这样做,所以这也是林默担心之处。
昨一直等到店铺关门,也没能等到她跟柳扶风回来。
店铺里这些人原本是打算去帮忙寻找的,但也只敢悄悄在周边找。否则被人发现,一个女孩一夜未归,这要是传出去,名声受损,以后别人怎么看她?
“哎……白公子,整个清江镇咱们都悄悄找遍了,就是没看到柳公子跟想容姑娘的身影啊。”万宗辉叹气道。
“该不会……”魏燕燕皱着眉,紧张的看了一眼众人。
几个伙计均是一惊,朝她瞪了一眼:“别胡袄,想容姑娘吉人自有相,一定会没事的。”
“对啊,元良功夫那么好,不会有事的。”林安邦附和道:“林婶您别太担心,我再出去转转,不定只是马车在路上坏了,在那里住了一夜才没能及时赶回来呢。”
完,转身便出了门。
这些人这些跟林默母女在一起,相处的很好,再加上这两人从来不摆任何架子,可以他们在这里做工比在哪里都强上百倍。
现在李想容出事,他们是真心着急。
可林安邦这话没能让林默提着的心落下,要是马车坏了,按照李想容的性格,即使再买一辆都会回来的,可……
“林婶,您告诉我,他们朝哪里去了,我快马加鞭沿途去找找。”白惊羽急的直挠头。
“对对对,让白公子骑马去找找。”乐三娘连连点头道。
这时,店铺了进了客人,几个伙计赶紧散开,回到了自己的岗位。
林默叹气,“那就只好麻烦白公子了。”
闻言,白惊羽顿时急了,有些不满道:“林婶,您的什么话!这不是我应该做的吗?”
林默看了他一眼,最终将两人去的地方了一下,白惊羽听完“蹭”的一下就跑进雨郑
“丫头,你可千万不要出事,舅舅都答应我帮我写信给我父亲了,你可定要平安无事的回来啊。”
白惊羽嘴里念叨着,四下看去,只见一个穿着斗笠的人牵着马匆匆走过,当即快步上前掏出一锭银子扔了过去,顺手抢过他手中的缰绳。
“兄台,你的马我买了!”
话音一落,等那人回过神,马儿已经跑出几十米开外。正要叫喊,一眼落在地上白花花的银子,赶紧捡起来一看,很是震惊的抬头看去。
“五两银子买一匹马,真是个疯子。”
白惊羽哪里管这么多,别只是五两,就算一百两一千两,他也会这样做。
雨水冲刷过的路极为难走,马儿在路上飞奔,好几次差点失蹄滑倒,被他狠狠扯住了缰绳救了回来。
只是一会子功夫,掌心已经被磨破却浑然不知。
“臭丫头,要是早知道这样,就不该让你跟他一起的。”
“那种笑面虎有什么好的,身份神秘不,都不能保护你。”
“只是长得好看一点就把你的魂给勾跑了,真是没出息。”
泥土在身后翻起,白色的身影跟胯下的马如同离弦的箭一般。
白惊羽只觉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,即使在战场上面对千军万马也不曾有过。
……
“公子,容风那边现在到处在找人,刚才我亲眼看见白惊羽抢了一匹马出了镇子。”
李记商铺,一个伙计谄媚道。
“你什么,惊羽出镇子去找那个贱人了?”李椒尖声道,却惹来父亲和哥哥的冷眼。
“呵呵,既然如此,咱们是不是该去看看好戏?”李义捻着胡子笑道。
他太想看到李想容被送回来的样子了,以及知道女儿终身不能动弹的林默会是什么表情。
“爹,再等等吧,我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。”李宏诚摇着扇子,沉思片刻,道:“我心中总有种不祥的预福”
“哥,你不会是怕了吧?”一边,李椒忍不住问道。
未完,共2页 / 第1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