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淋了多少水,那股火终究熄灭,而李想容已经疲惫不堪,直接昏死过去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声音仿似破锣一般,她不知道自己沉睡了多久才醒来。
“想容!”
“想容姑娘,你终于醒了!”
“太好了!”
瞬间,好几个熟悉的声音传来,李想容用力睁开眼,这才看清他们。
“娘,我这是……”
“放心,在这里没人会害的了你。”林默忍不住抹了抹眼泪。
还记得三前,白惊羽赶着马车把她送回来时,她差点吓傻了。
怎么好端赌人出去一趟就这样了,而且衣服都被换了。
而听到白惊羽的解释,她更是胆战心惊。
要不是他跟在两人身后,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!
“婶子你放心,那两人已经被我送到县衙了,这一次,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!”
离开的时候,白惊羽脸色黑的吓人。
但林默没工夫理会这么多,赶紧让人叫了大夫。
没想到这孩子一睡就是三,要不是大夫这很正常,她差点都要疯了。
“想容你怎么样,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林默紧张问道,结果魏燕燕递过来的茶水喂给她。
李想容喝了水,这才感觉好些,但依旧虚弱,话也有气无力。
“我没事,惊寒呢?”
记得她的身子一直比较弱,这次早了这样的罪,应该不好受。
“姑娘放心吧,白姐那儿有不少大夫照顾着,是病情已经稳定了,就等醒来。”乐三娘赶紧道。
这几,她没少去付府打听消息,知道她跟白惊寒关系好,醒来后肯定会问的。
“那……惊羽怎样了?”
“没事,白少爷好着呢,不过这几日没少往这里跑。见你没醒,可着急了。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李想容忍不住咳嗽起来,勉强一笑,“他把我当朋友,这个是自然。”
林默看在眼里,很是心疼:“你先歇会吧,有什么需要就叫一声,我们都在外面。”
怕打搅了她休息,林默带着人都出去了。
晌午,白惊羽例行来看她。
见她还在熟睡,忍不住靠近了些。
“丫头,你当时看着我……一定很害怕吧。”
一想到自己对她竟有那样的想法,白惊羽就恨不能杀了自己。
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……”到这,白惊羽突然鼻尖一酸,别过头:“我只是真的很喜欢你。”
许久,只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,白惊羽深吸一口气,伸手摸了摸她苍白的脸,柔声道:“还记得见到你的第一次,我打死都不肯跟你往来。”
“有时候我就在想,如果那个时候没听我舅灸,真的走了也好啊。否则……也不用这样远远的看着你,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“我知道,你嫌弃我鲁莽,没有老柳那么会疼人。可我真的想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你。我也想跟你做生意,跟你学做茶,然后一起去找茶树。”
“可是为什么……你连这样的机会都不给我呢?”
到这,白惊羽自嘲一笑:“是了,你能那么残忍的拒绝我,可柳扶风不管你的时候,你却时时刻刻都想着他……”
“我真的很嫉妒他,丫头你不知道,每次见到你看他的眼神,我就嫉妒的发狂。可我却告诉我自己,你肯定不会喜欢过于嫉妒的人,所以……我只敢在你面前大大咧咧的……”
“丫头,我父亲已经发了五封家书召我回去,明我就要走了,至少过年前咱们不会再见到,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看见你。如果还能再遇见,咱们一起做生意好不好。你就当我们是朋友,有钱一起赚的那种……”
“我想到你过的茶叶特征,惊寒时候养病的地方,那儿有很多,到时候咱们一起去采好不好?”
“丫头,我走了。我得回去收拾行李,你要是想我了,就给我写信……”道一半,又是一笑:“罢了,你怎么可能会写信给我……”
完,起身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尘土,强忍着掉落的眼泪打开门。
却在这时,耳边传来一个极为虚弱的声音。
“等过完年,咱们一起做生意。”
泪,奔涌而出。
白惊羽背对着她,重重点头。
“惊羽,咳咳……你是我的朋友,一辈子的好朋友。”
李想容挣扎着坐起来,冲着那背影微笑道,苍白的脸,这一刻显得格外美丽。
“嗯……”
浓重的鼻音飘出,那人再也消失不见。
李想容长长吐出一口气,苦笑。“对不起……”
那声音,像是无尽的感慨,也有无尽的歉意。
而就在她感觉到口渴打算起来倒杯水时,眼角突然闪过一抹莲青色。
她的心,狠狠一跳。
“你……来了?”
她不敢看,害怕自己只是在做梦,又或者只是幻觉。
然而,那熟悉的声音终究传来,顺手递过来一杯温水。
白皙而袖长的手指,李想容愣愣的看着,没敢去接。
“我要走了。”男人声音淡淡。
“为什么?”李想容强作镇定,但袖子下颤抖的手出卖了自己。
“家中有急事。”
“还会回来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……一路顺风。”
“谢谢。”
李想容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,只知道手中杯子的温度已经很冷了。
他只是来道别的,却让她有种再也见不到他的感觉。
而他也没让她解释……
“呵……罢了,都走吧。”
李想容笑了笑,躺了回去。
她以为她会哭,但她终究没有,只觉得心情十分平淡,平淡的令人害怕。
第二早上,她披了件厚厚的披风站在容风门口远眺。
白家兄妹今离去,但她不敢去送,因为害怕昨的眼泪会在今掉落。
“姑娘,这里风大,进去歇着吧。”
看着她脸色苍白,心事重重的样子,魏燕燕几人一阵心疼。
两的功夫,人就瘦了一大圈,哎……
“没事,我站会就去睡了。”她笑了笑,仿佛看到白家的马车驶出镇子的一幕,又仿佛看到白惊羽依依不舍的回头,或者白惊寒抱着美食不肯走的情景。
“去吧,等过完年,咱们一起做生意。”
李想容浅浅笑着,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挥了挥手,随后朝后院走去。
白家兄妹离开的当,清河镇便发生了两件大事。
县太爷带人亲自来到李德家中,将正在做饭的秦兰以残害未出阁女子的罪名带走,据当时都没能拦住。
进了府衙,两个壮汉直接指控是秦兰收买了他二人,秦兰百般抵赖,却在一番重刑之后签字画押。
县太爷直接断案:秦兰秋后问斩。
“姑娘,她终于遭报应了。”乐三娘这话的时候十分感慨。
先前李想容虽然没,但他们都能猜出一二来,想帮她出头,无奈没这个势力。
谁料到眨眼间就发生了这种事,让他们高兴都来不及。
李想容没话,也没有任何表情,手指微动,继续泡茶。
“哦对了还有,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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