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剩下的这几个人,皇帝帝虽然不了解,关于他们的传闻,却还是听了一些的。柳焕的这个女儿飞扬跋扈,没少欺负品阶低的官家女孩,更看不起那些靠着十年寒窗苦读成功鱼跃龙门的寒门子弟。
而柳焕的这个儿子,是有些聪明没错,但是肚鸡肠且生性纨绔,根本不能堪当大任!
皇帝又将目光移到和柳扶风一样平静的李想容身上。
至于这个女子,皇帝微微挑了挑眉。
如今东林已经跟南楚正式通商,所以南楚这位传奇皇商的事迹,他还是听过不少的。
临山崩而不乱,果然是个不可多得的奇女子!
于是问:“李想容,你有什么话可?”
李想容眯了眯眼。有什么话可?
呵,如今她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,还能什么?
事到如今,连皇帝都来了,孙慧反而不那么害怕了。
她敏锐地觉察到李想容没话,便觉得这是进一步将李想容整垮的好机会,所以赶紧满目凄然,指着李想容道:“年纪,竟然如此歹毒!我今日才算看清你的真面目……呜呜,看清你的真面目又有什么用,老爷已经没了!”
罢,当即对皇帝跪下:“臣妇肯请皇上念及我家老爷昔日的教导之恩,为他手刃元凶,将这个恶毒的女人绳之以法!”
面对孙慧的哭诉,李想容纹丝不动,没有丝毫回应。
皇帝见状,沉吟片刻,只好道:“来人呐,将李想容暂且关押牢,容后再审!”
皇帝这会儿也不好做,一头是恩师兼恩饶遗孀,一个弄不好,就会给自己留下骂名;一头又是南楚的皇商,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皇商,容风的茶叶实在太火,就连亲自尝过的他本人都觉得难以替代,若是因为这件事跟南楚闹僵,那就不好了。
思来想去,皇帝只能选择容后再审了。
他自认自己做的够面面俱到兼顾双方利益了,哪知才刚刚下完令,柳扶风这子当即就跪下来跟他抬杠:“皇上若要抓她,那就连我也一起抓了吧!”
“放肆!”皇帝当即生气,这不是胡闹吗!
而这一幕在柳如烟和柳远志看来,却是实打实的好事。兄妹俩暗暗窃喜,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冷的跟快冰坨子似的的大哥,居然还是个情种!
他们的好大哥越是袒护李想容那个贱丫头,就越是自降身份,万一惹得皇上生厌,不定还能当场废除他的世子之位!
柳如烟道:“大哥你贵为世子,怎么能为一个女人随便求情。”
柳远志也附和道:“对呀,爹尸骨未寒,你却要给凶手辩护,还让皇上为难,这是不忠不孝!大哥,你这是要咱们柳家的列祖列宗都蒙羞啊!”
柳扶风冷眼望去,吐出两个字来:“闭嘴!”
柳远志柳如烟兄妹俩没想到柳扶风即便当着皇帝的面,周身的气势依旧如此骇人,顿时被震慑住,愣在那里,不敢话了。
气氛顿时紧张起来。
而一直未开口的李想容却在这个时候打破局面,问孙慧:“柳夫人适才,亲眼看见我将柳伯父活活气死?”
孙慧一愣,没搞明白李想容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问这样的问题。不过,孙慧还是点零头。
然后李想容又问:“那请问柳夫人,你在柳伯父死后可有再接近过他老人家?”
毕竟是心里有鬼,李想容突然当着皇帝的面问出这样的问题来,孙慧很自然地就以为李想容是在故意挖坑给她跳。
在孙慧看来,若自己接近过,万一到时候这死丫头反咬一口,柳焕那老东西当时其实没死,是她为了让儿子承袭爵位,这才故意将人害死呢?
那可就麻烦了!
想到这里,孙慧果断摇头,坚定道:“没有,我当时就忙着抓你这个杀人凶手,根本就没来得及上前为老爷整理遗容!”
完,孙慧忐忑的跪在那里,一双手紧紧地揪住裙摆最下方的绣花处。
对于这样的谈话,在场所有人都觉得奇怪。
柳如烟道:“李想容,我劝你还是不要再做无谓的狡辩了,公道自在人心,我们柳家自认没有对不住你的地方,如今你不管什么都没有用的!”
柳远志帮腔道:“你这个女人心真狠,我爹被你害死还不够,还想害我母亲,若不是母亲有丫鬟跟着,今日她岂不是也要遭你的毒手?!”
皇帝帝也纳闷的要命:怎么一直不为自己辩解的人突然问这些问题了?
这个时候,李想容再度开口:“哦?如果柳夫人你没有接触过柳伯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