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的麻烦。”
“可是你才回来不到一个月!”凌嘉嘉抗议。
“我知道,但这事很紧急不立刻处理不校”
凌嘉嘉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七夕……你能回来吗?”抱着最後一丝期望,她问。
苏曲清迟疑了一下。“对不起,可能赶不回来了。”
贝齿轻咬下唇,凌嘉嘉蓦而背过身去。
“如果、如果我希望就这一次,只要一次就好,请你为我留下来呢?”
没有声音,苏曲清沉默了。
他沉默得愈久,凌嘉嘉的失望也就愈彻底,她的心在流泪、她的心在哀叹,然後,她听到他的回答。
“对不起,或许我可以请大哥代替我去,不过他有九成九会拒绝,即使他答应了,这件事恐怕他也处理不了,除了我,这件事只有义父有办法处理,但我不可能请义父代替我去,是不是?所以,嘉嘉……”
他的手自後轻轻搭上她的肩。
“下回好吗?下回你再做这种要求,我一定会为你留……”
“倘若下回仍是除了你和上官伯父之外,其他人无能解决的事呢?”
“……嘉嘉……”
合上眼,“你走吧!”凌嘉嘉无力地。
“……我会尽快赶回来的。”
他走了。
她知道,即使和他成了亲,他们依然会是聚少离多,只要他在上官家一,他就摆脱不了这份恩,而她也必须忍受他为上官家无穷无尽的付出,牺牲他自己的自由、牺牲他自己的生活,甚至……
牺牲她!
惜惜一直躲在绿烟苑里,因为讨厌去碰到那种谴责的眼光。
她又没有错!
她亲爹都可以扔了她,为什么她一定要去救治那些她不想救治的人?
她没有错!
“慕容姑娘。”
闻声,惜惜立刻像只刺猬似的跳起来张牙舞爪,两只大眼睛更是盈满戒备地瞪住苏曲清,随时准备对方要是敢对她不客气或怎样,她就要把全身的刺都免费奉送给对方,管保对方立刻变成一个大针包。
“干么?你想来骂我吗?告诉你,你没有权利骂我,谁规定我一定要救饶?连我师傅都随我便,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