蚁。
“你、为什么这样看我?”
“因为现在我才明白……”惜惜喃喃道。
“明白什么?”
“明白你要的是虚伪的表面,却不要真实的心意;明白你要的是甜言蜜语,却不要刻骨铭心;明白你要的是一个跟你一样没有用的龟孙子,而不要一个真正有情有义的男人,你啊……”惜惜猛然起身。“根本就配不上苏曲清!”
语毕,她即愤然离去了,留下凌嘉嘉怔仲了好片刻,而後幽幽吐出一声哀怨的叹息,绝美的娇颜漾满轻愁与委屈。
“我只是想要他多陪陪我,为什么不可以呢?”
两个月过去了,夏逝秋临,苏曲清一直没有回来——据瑞香这是很正常的状况,惜惜眼睁睁看着凌嘉嘉与上官宇靖愈来愈亲密却无计可施,因为凌嘉嘉根本不听她劝,那个愚蠢又软弱的女人只想要一个能时刻陪在她身边呵护她的男人,气得惜惜直跳脚。
最後没办法,惜惜只好去找上官夫人,不料上官夫人却只会睁着无辜的美眸:“不会、不会,靖儿不会做那种事的。”
如果不是她先前已承诺过苏曲清,肯定会气得立刻走人。
然後,在秋阳即将离去的那个月,事情终於爆开来了……
“什么?!凌嘉嘉怀孕了?!”
惜惜这一声怒吼比熊嗥更粗暴,比雷鸣更响亮,骇得瑞香登登登连退好几步,砰一下撞倒屏风,又碰歪花架,最後一屁股跌在尿盂里爬不起来,还得心惊胆战地回答主子的问题。
“是、是。”
“是谁的?”
“大、大少爷。”
“那个白痴女人!”
惜惜又大吼了一声,瑞香好不容易抬起来的屁股又摔回去了。
因为如此,半个月後,凌嘉嘉与上官宇靖只好在仓促准备下匆匆忙忙的成了亲,三後,上官鸿才修书去通知那个莫名其妙被偷走未婚妻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