襄到现在,我门下养了宾客七八十个,皆是夸夸其谈之辈,里边确实有几个有真才实学之人,可那几个人,有出门遇到寇纺,有被水溺死的,有骑马摔死的,有中毒而亡的,却无一能长久之人。”
听到刘表描述,刘奇这才反应过来,荆襄世家为了更好的掌控荆州的话语权,面对刘表的动作,予以雷霆反击,那几名幕僚的死,就是赤裸裸的警告!
刘奇点零头道,“孩儿明白了,父亲勿要忧心,张羡的事情就交给我了,我倒要看看是谁在玩阴的。”
“嗯!”刘表满意的点零头,刘奇能明白自己的顾虑,既然开口,那应当就有了应对之法,当下叮咛刘奇道,“万事心!”
刘表顿了顿开口道,“奇儿,我想起一人,付与书信与他,整个山阳士子恐怕都会纷拥席卷而至,但就怕此人遭到曹操阻拦。”
“哦?”刘奇脑袋转了一圈,也没想到历史上有这样的牛人,当下开口问道,“不知父亲所言何人?”
“张俭张元节!”刘表轻轻摇了摇头道,“未曾听闻此人死讯,不过此人大了为父近三十岁,恐怕也离老死不远了。”
刘奇眼睛微眯,开口道,“父亲,这信必须写,此人若能来,定是荆州之福,不能来,凭借此人名望,言语之间,也可以让大批士子南来荆州。”
听到刘奇的话,刘表点零头道,“如此也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