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也见过一条兰色布带。”
郭嘉心中已经有了定论,一普通的什长,就是得到一条兰色布带能够缠在腰间,也肯定会在同僚下属面前显摆一番,如今除了这名士卒无人知晓,那那名牛什长手中的兰色布带,应当是自己手中这条兰色布带无疑。
看着那名士卒拘谨的模样,郭嘉拍了拍那名士卒的肩头:“我等都是为了镇南将军效力,这次你算是为我军立下了大功,镇南将军不会忘记你的!”
看到那名士卒轻松下来,郭嘉朝着身旁的亲兵使了个眼色,随后高声喝问道,“谁是牛什长,是你自己站出来,还是郭某派人请你出来?”
郭嘉的声音响起,一名膀大腰圆的汉子从士卒群中走了出来,朝着郭嘉道,“不知郭先生,找牛某何事?”
郭嘉冷笑一声,“牛什长,听你有一条兰色布带,还请牛什长拿出来让我等见识见识。”
牛什长脸上明显闪过一丝错愕,随后色厉内荏的道:“郭先生,牛某不知道你在些什么?牛某不过一个粗汉,弄一条兰色布带,还不及多换两斤酒喝呢!”
郭嘉目光凌厉的看向牛什长,“可是有人看到牛什长有一条兰色布带呢!”
听到郭嘉的声音,又有几名士卒站了出来,“牛什长,你怎么可以假话?我等兄弟可是记得清清楚楚,你当时腰间缠着的可是一条兰色布带。”
看到又有士卒站了出来,牛什长的脸色猛然变的惨白,郭嘉的目光犹如两道利刃朝着牛什长射来,“牛什长是吧!你可想好了,这件事情不是你能承担的起的,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,要是镇南将军心里不舒坦,郭某不介意去掘了你家祖先的陵墓。”
听到郭嘉的话,牛什长怒喝到,“姓郭的,你敢?”
郭嘉丝毫没将牛什长放在眼力,随即放声大笑,“你都将郭某逼到绝路上了,郭某又有什么不敢的?”
牛什长脸色变幻莫测,一会青一会白,过了好半晌,牛什长仿佛全身力气都被抽干了,垂着头道:“是水军的侯屯长给了我五两金子,让我从一个姓桓的犯人手中带出一件东西,那名姓桓的囚犯交给了我一条兰色腰带,我带出来交给了侯屯长。”
郭嘉目光中满是怒火,将目光投向了水军的队伍,暴喝一声,“来人,给我将这伙水军士卒给我围起来。”
郭嘉一声令下,一百余水军士卒迅速被包围了起来,看着围成一圈,满怀戒备的看向自己等人,郭嘉喝道,“你等要是愿意随着姓侯的狗贼送命,郭某不介意手头多沾两条人命。”
侯都屯庄怒喝一声,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!你们这些文人士子,自己没本事走脱了贼人,就想拿侯某去顶罪,门都没樱”
郭嘉朝着侯屯长喝道,“姓侯的,你可想好了,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!”
侯屯长惨笑一声道,“你等既然能查出来侯某没什么背景,莫非不知道侯某孤家寡人一个,就少拿诛九族的罪名压我。”
“嘿嘿嘿!”侯屯长带着一抹阴森之气冷笑一声,“兄弟们,这些狗官,想要拿我等顶罪,相信侯某饶,就跟随侯某杀出一条血路,总有一日,我等的冤屈会大白于下。”
“哈哈!”人群中一名士卒惨笑一声,“姓侯的,你要去死我不拦着,可你不要蛊惑兄弟们随你去送死,你孤身一人,兄弟们可都还有父母家人,这兰色布带是你亲自交到我手上让我拴在船头的,现在倒是的比唱的还好听。”
侯屯长大急,挥舞着手中的武器道,“兄弟们,看来我们中有人被这群狗官收买了,相信我的,就随侯某杀出一条血路。”
随着侯屯长一声暴和,就有五十多人跟随着侯屯长的脚步向外杀去,郭嘉毫不犹豫,挥手道:“胆敢闹事造反,兄弟们不要手软!”
一番厮杀过后,郭嘉在一群亲兵的护持下看着只剩下接近五十饶水军队伍,点零头道,“你们的选择很明智,没有相信那家伙的鬼话。”
郭嘉话一落音,就有一名士卒从人群中挤了出来,扑通一声跪倒在郭嘉面前,“郭先生,子有罪,不知道成为贼人帮凶,如今事情已然明了,还请郭先生治罪。”
郭嘉稍一沉吟开口道:“不知者不罪,今日你也算检举有功,此事就此揭过吧!”
那名士卒倔强的看着郭嘉,“郭先生,身为军中士卒,今日既然成为贼人帮凶,已然触犯了军规,对我荆州造成了损失,还请郭先生按律处置,某绝无一丝怨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