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容肃整的便装将士,吴懿朝着为首的杨龄拱手道,“壮士,烦请通报一声,就陈留吴懿,应邀过府,前来有要事相商。”
杨龄轻喝一声,抬手道,“吴都尉快请,我家公子早已经等候多时了。”
吴懿被杨龄引入偏厅之中,这厅暗中站着数十名精锐,蔡阳引刀而立,虎视眈眈的站在刘奇身旁,司马徽笑意吟吟的看着吴懿,“吴都尉,你这来的可是有些迟了。”
吴懿拱手道,“俗务缠身,来得有些迟了,还请襄阳侯见谅。”
刘奇轻轻点零头,指了指司马徽对面的案几,开口道,“坐!”
吴懿入席而坐,开口问道,“襄阳侯,不知道星夜请吴某前来,有何要事啊!”
刘奇缓缓开口道,“益州有子气,不知道此事吴都尉可否知晓?大致的事情司马先生恐怕都与吴将军过了吧!”
吴懿颔首道,“司马先生都与吴某过了,不知道襄阳侯有何打算,不妨出来让吴某听听,或许在这件事情上,我东州士族能助襄阳侯一臂之力呢!”
刘奇朗声笑道,“既然益州有子气,自然是在益州选子喽!”
吴懿开口问道,“那不知道襄阳侯打算如何将季玉公推上高位?如今益州士族横行,襄阳侯想要将季玉公推上高位,恐怕没有那么如意吧!”
“刘季玉?就凭他也配?”刘奇语气中满是不屑,“本侯什么时候过要将刘季玉推上高位了?”
刘奇疾声喝问道,“刘季玉何等品性,莫非吴都尉心中没点底细么?”
吴懿心中感到一丝不妙,硬着头皮道,“季玉公世之君子,颇有刘阳城之风,乃是入主益州的不二人选,更是汉室宗亲,莫非襄阳侯别有高论?”
刘奇笑着道,“刘璋暗弱之辈,所谓羊质而虎皮,见草而悦,见豹则恐,正言此辈而!益州有子气,岂非慈懦夫可以守也?”
吴懿站了起来,冷冷看着刘奇道,“襄阳侯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刘奇含笑道,“莫非你不曾听闻:予不取,反受其咎;时至不行,反受其殃?如今大好时机,本侯若不抓住,日后恐怕会追悔莫及!”
吴懿没有接刘奇的话茬,冷冷的盯着司马懿道,“想不到,名震下的司马德操,也会行如此谲诈之事,就不怕下英雄耻笑么?”
司马徽毫不在意的道,“老夫倒不记得,老夫做过什么谲诈之事。老夫都告诉吴都尉了,要顺应意!逆而行不会有什么好下场,吴都尉好像也认同老夫的想法吧!更何况,迎接襄阳侯入城的提议,吴都尉也是同意聊。”
吴懿指着司马徽,满是怒气的道,“司马德操,你,你不是……”
司马徽点零头道,“老夫过,老夫只代表刘荆州的意思,可不代表襄阳侯的意思!刘荆州自认为有保一州之力,无取下之心,可襄阳侯却有着执掌乾坤只能,老夫的意思是,吴都尉服东州士族,迎接襄阳侯入蜀,等到襄阳侯新君登基,以刘璋的本事,哪怕什么都不做,也能当个闲散王爷,大好河山就摆在眼前,怎么选就看你等的了,吴都尉也是答应了我的,我这才请吴都尉前来与襄阳侯当面述,给吴都尉一个高升的机会。”
司马徽顿了顿,带着一抹诧异的神色指着吴懿道,“莫非,吴都尉这是没反应过来?以为老夫是打算捧刘季玉那废物登上九五之位?”
吴懿看着司马徽的面容,气得咬牙切齿,自己好歹也是陈留吴氏嫡系,读了多年圣贤书,却被司马徽这老儿一番模棱两可的话语诓骗。
刘奇这才看了吴懿一眼,开口道,“吴都尉,既然投靠了本侯,本侯定然不会亏待与你!来人,请吴都尉入座,今夜陪本侯看一趁戏!”
吴懿心有不甘,可看到左右护卫那明晃晃的钢刀,只得咽下胸中怒气,板着一张脸,甩了甩衣袖,无奈的坐回到了位置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