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主公,这大雨下了四十多,下雨的时候还能从上接水,可这雨停了,现在襄阳周边这幅模样,哪里还有干净的水,能看到的水,基本上都是这样的。更何况大雨下了这么久,许多人家都没有柴禾了,就是有剩余柴禾的,被雨淋了这么久,多半恐怕也湿的点不着了。”
刘奇似乎想到了什么,可这段时间忧心这连绵不绝的大雨,脑袋中那根弦早已绷得紧紧的,刘奇一时半会,愣是想不起来,自己忽略了什么。
可刘奇清楚,这个关头,能被自己遗忘并且觉得重要的,那一定是大事,事关生死的大事,刘奇当下也不犹豫,招呼这亲信道,“大家伙,随我回府!”
襄阳侯府的厅中,刘奇坐立不安,看的蔡琰三女担心不已,,可看到刘奇那副入魔的模样,也没人敢去问什么,几人都清楚,这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。
蔡妲朝着蔡琰努了努嘴,“昭姬姐姐,还是你上去问一问。”
蔡琰还没开口,就被刘奇挥手打断,看着蔡琰脸上有些惊愕的表情,蔡妲带着几分娇羞道,“昭姬姐姐,夫君怎么能这样子呢?”
倒是一旁的诸葛玲比较识大体,轻轻拉了拉蔡琰的衣袖,压低声音道,“姐姐,夫君一定在想什么事情,我等还是不要打断夫君的好,军国大事我等不懂,这个关头,还是不要给夫君添乱才是正事。夫君这也是无意之举,姐姐还是不要放在心上才是。”
一盏幽幽的烛火在厅中燃烧,刘奇不知道在厅中做了多久,这才骤然蹦了起来,惊呼一声,“苦也!”
刘奇不是想起来了别的,而是想起来自己要想的问题,水脏!脏,那就肯定会带来各种各样的病菌,而喝这样的脏水,就会让百姓生病,生病,并不可怕,可这个时候,空气湿热,生病就可怕多了,会带来极大的隐患,那就是——传染病!这千奇百怪的传染病,放到古代,有另外一个名字,唤作瘟疫!
想到汉末那席卷下的瘟疫,刘奇不寒而栗,谁知到,这场水灾,自己要是处理不好,所带来的瘟疫,会让多少荆州百姓丧命。
看着趴在偏案上睡得沉沉的三个脑袋,刘奇迈步走了上去,摇醒了三人,轻声道,“回房去睡吧!”
刘奇稍稍顿了顿,开口朝着守在门口的亲兵道,“火速去请仲景先生,还有郭总管和贾管家三人前来,就本侯有万分火急的大事要和他们商议。”
刘奇转身朝着书厅走去,他脑海之中已经筹谋了起来,脑子中转了良久,刘奇似乎想了起来,自己在哪里似乎看到过,古代治疗痢疾的方子,唤作白头翁汤。
刘奇端坐在坐上苦思良久,从脑海中过滤着记忆,过了许久,刘奇才奋笔疾书,在绢布上写下了一个方子歌诀:白头翁治热毒痢,黄连黄柏佐秦皮,清热解毒并凉血,赤多白少脓血医。
刘奇顿了顿,又凭着记忆写下这药方的用法用量:上药四味,以水七升,煮取二升,去渣,温服一升,不愈,再服一升。
刘奇苦思冥想,愣是想不起来前半段,四味药的用法用量,不由得头疼不已,要是能想起来这药方的具体用药量,那可就给自己减轻不少麻烦了。
刘奇抬头一看,色已经微亮,在看到堂下三人,当下将手中方子交到了张仲景的手中,皱着眉头道,“仲景先生,你先看一看。”
张机接过刘奇的方子,目光上下扫视,缓缓开口道,“侯爷,这治下利的方子,可有具体配方。”
刘奇摇了摇头道,“这也是奇无意间窥见的,至于具体的配方,只能交给仲景先生去办了。”
刘奇的方子看的张仲景如痴如醉,张仲景接过方子之后,就冲刘奇拱手道,“既然如此,张机就先告退了,等到这方子有了进展,张机定然第一时间回禀侯爷。”
看到张机急匆匆的模样,刘奇急忙唤住了张机,“仲景先生,等等……”
张机开口问道,“侯爷,还有何事?”
刘奇眉头微皱,缓缓开口道,“仲景先生,这次洪灾过后,荆州,怕是有瘟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