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后为我大汉效劳,如今老夫身为少府,恐旁人言老夫徇私,老夫不敢擅动,还请侯爷决断。”
这个老滑头!刘奇心中腹诽了一句,可陆康所言,却是戳中了自己的心窝,刘奇当下开口道,“九层之台,起于累土,合抱之木,生于毫末,千里之行,始于足下。凡英雄起于微末之间,先贤有云:外举不避仇,内举不避子。陆大人所行,于我大汉而言乃是好事,本侯自然没有意见,只要陆大人不觉着这一府中吏位卑职才好。”
陆康抱拳道,“如此,老夫就放心了!”
诸多疑问只剩下杨彪一人孤零零的在一旁,杨彪这才发觉,自己到了这一步,除却能够倚仗的名头,没有什么都能借势的了,最让杨彪担心的是,自家可是和汝南袁氏是姻亲,到了这一步,今日之事要是传了出去,自己可真是光杆太尉了。
忽然想到新年之际之事,杨彪勉强挤出一抹笑意,“年初侯爷赠犬子书籍,老夫还要多谢侯爷对犬子厚爱!”
看到杨彪服软,刘奇面色这才松了下来,“区区几册书籍而已,杨公无需放到心上!”
随后刘奇面色一紧,轻咳两声道,“本侯身子不适,就不多留诸位了,仲景,来给本侯把把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