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连那打下的欠条,本官也找人对比过,是你的字迹无疑,这欠条上手印都还在,是不是冤枉你,请种大人恩个手印,我等一对比就知道了。更何况如今那如意楼的花魁柳含烟还住在种大饶府上,不知种大人有何冤枉之处?”
“荒唐!”子面色铁青的骂了一句,平日里也都相安无事,谁想今日武举呈报,当着这几名朝廷新贵的面,这些公卿大臣给自己演了这么一出好戏,差点让大汉朝廷的脸面丢尽了!
子面上带着几分怒容道,“皇兄,不知按照我大汉律令,种辑不谋其政,肆意枉法,有辱我大汉朝廷礼仪,该当何罪?”
刘奇目光低垂,“陛下,慈事情,陛下该当询问御史台才是,臣不敢僭越!”
子又将目光投向了蔡邕,“伯喈公,你乃是我大汉宿儒,精通律令,不知按照我大汉律令,该当如何处置种辑?”
蔡邕面上带着一股子浓浓的正气,坦坦荡荡的开口道,“陛下,按我大汉律例,当革除种辑功名,将种辑贬为白身,永不叙用!”
刘协点而来眉头,带着一股霸气开口道,“来人,将种辑拖出殿外,革除功名,永不叙用!”
随后子将目光投向了赵云,“子龙,朕今命你为越骑校尉,统帅越骑营,为我大汉练出一支不弱于白马义从的骑卒,不知你可敢接任?”
赵云抱拳道,“臣焉敢辜负陛下信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