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托盘,第一个盘中,酒浆红黄相间,多半就是刘奇二人口中所的花间晚照了。第二瓶就将晶莹明亮,泛着浓浓的艳红色,正是士人极为吹捧的西域传来的葡萄酒,众人稍稍一思索,这多半便是二人口中的玉佳人了。
最让众人惊奇的是,那第三个托盘上放置的酒了,此酒瓶比旁的酒瓶大了一倍有余,偌大个酒壶中央有一道间隔,一半中装的酒清冽如水,若非那若有若无的胭脂色,众人还真以为那是装的水哩!另一半装的酒则是乌黑色的酒浆,黑白分明,看得人万分诧异,纵使是厅中诸人,也被这独特的酒浆给骇住了。
戏志才抚掌笑道,“戏某终于晓得此酒为何又唤作画蛾眉了,黑白分明,却又浑然一体,果真是好酒,值得称赞!山重叠金明灭,鬓云欲度香腮雪。懒起画蛾眉,浓妆梳洗迟。照花前镜后,花面交相映。新帖绣罗襦,双双金鹧鸪C一个香腮雪,好一个画蛾眉,果真是好酒,先辈果真是有巧夺工之力!”
刘奇笑着道,“看来,日后刘某求到祭酒大人头上,还是得靠这美酒开道才行!”
戏志才笑着摆了摆手,“公子,倘若是戏某掏钱买酒,戏某尚且能喝的心安,可公子要是将你这好酒送上,那戏某怕是要彻夜难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