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孔明,若是扫荡下,最不济,本侯也能压下一个甲子的太平盛世!若是有这些妖孽合力筹谋,尚且不能保大汉国祚万代绵延,那就是上苍不允,本侯,如之奈何?”
戏志才匝了匝嘴道,“既然是世之妖孽,主公却缘何诸葛孔明不能为帝师?”
刘奇笑道,“君子可以欺之以方!诸葛孔明所学,虽有经纬地之能,治世太平之力,却无伏倚帝王之要害,议论王霸之余策!若诸葛孔明授徒,此子最多不过意良将贤臣!真要是帝师,还要贾文和这般老谋深算之徒,亦或是法孝直这般奇诡并行之辈方可!帝王所论,心术为上,若是没有权衡手段,如何才能将这朝堂玩转,莫不是要向先辈一样,不靠外戚就靠阉宦么?无法和士族一条心,等到士族之势不可控,就行党锢之为么?”
戏志才不由心惊,自家这主公向来只谋大谋,平日里所行如羚羊挂角,让自己等人完全摸不着头脑,此番所言,却是让戏志才胆寒不已!
戏志才悠悠叹了一口气道,“主公深谋远虑,非戏忠所能及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