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此理!如若不然,谁能保证田元皓久在京都,心中不生变故?”
许攸点零头道,“恐怕,这就是那位想要本初这么做的吧!到时候那位借着田元皓,向本初公传递一些假消息,真真假假,本初公如何辩驳?再者,要是那位想要对本初公动手,到时候将朝中机密让田元皓知晓,到时候暗中再传递给主公一道消息,到时候以大义的名头,给主公扣上一顶勾结朝臣,意欲图谋不轨的帽子,到时候主公被算计,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!”
袁绍喃喃道,“不是还有田元皓么?到时候抵死不认不就成了?”
许攸哂笑道,“本初公莫要忘了,田元皓家还在河北?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?”
袁绍喃喃道,“子远,那依你之见,该当如何行事是好?”
许攸心中欣喜不已,面上却是带着几分痛心疾首道,“本初,河北少一田元皓,老夫也是极为痛惜!可若是本初能舍一田元皓,则是舍手足心腹而保河北安危!若是本初不舍田元皓,则本初帐下文武良臣,无一立锥之地!就看本初取舍了!”
袁绍皱着眉头道,“老夫唯恐此举寒了帐下文武之心呐!”
许攸捋了捋颔下长须道,“本初公理当去前往宽慰宽慰田元皓才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