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不喜!”
严象笑眯眯的点零头道,“大司马喜欢守规矩的人,有些规矩,可以乱,可有些规矩,得守着!大司马最讨厌的,就是那些三心二意之辈!只要老老实实办事,心中不存私念,大司马还是很看重的!”
严象顿了顿道,“光禄勋贾大人也是西凉人士,若是义山有机会,不妨去拜会拜会贾大人!”
严象似乎是自言自语的道,“良禽择木儿栖,良臣择主而事,朝廷之中,有才能的人多了去了,可最怕的就是进错庙门拜错神!”
杨阜颇为意会的点零头,“多谢大人提点,那不知道,哪些泥潭踏足不得?”
严象笑着道,“一让道,鸡犬升!可莫要做了鸡犬的鸡犬才是,毕竟如今还没到那位得道之时,蹦跶的太快的,早晚被放到案上,成为鼎烹之食!”
杨阜朝着严象一拜道,“杨阜受教了,定不忘大人今日之恩!”
严象苦笑着道,“只是希望日后本官落难了,义山莫忘了拉本官一把才是!”
想到严象之前贵为黄门侍郎,杨阜也明白过来严象为何要给自己卖好,当下意会的点零头,都是聪明人,有些事情无需戳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