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韩遂那狗贼的,可拼命在刀头舔血的时候,你我都得冲在最前线,这样的老贼值得我等追随效命么?”
宋建扬刀道,“诸位,愿随某家奔赴枹罕的就过来!”
等到送检完,一众将校面上挣扎之色更甚,终于,有一名校忍不住,毫不犹豫的抬腿冲到宋建身旁,扬着手中长枪道,“宋河关,某家仰慕你的为人,也想在这乱世之中活命,愿意跟随你前去枹罕!”
有邻一个人,后边的人如同流水一样,不消片刻功夫,大半将校已经走到了宋建身旁,韩维气的面色发白,抬手指着众壤,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
宋建毫不犹豫的打断了韩维的话,“我们又如何?我等能走到今日这一步,都是一刀一枪真刀实枪拼杀出来的,和韩遂有什么关系?不像是某些人,整除了指手画脚什么都不会!”
完之后,宋建一把拽下头顶兜鍪上簪缨,扔到了韩维面前,“宋建今日之后,与你韩氏恩断义绝!”
韩维喝道,“反了!都反了9不来人,给爷杀了这群叛主之贼!”
宋建身旁一人冷笑一声道,“韩公子,不要喊了,这些都是我的人,可不是一个乳臭未干的竖子能支使的动的!”
旋即那人冷笑道,“看在韩遂出了钱粮奉养了我等数年的份上,爷爷就绕你一名,给韩遂留个种,免得那老家伙断子绝孙!”
占据着兵力优势,宋建指挥着众人,几乎将狄道城中粮草乾脆的搬空,一大群人出烈道之后,浩浩荡荡的向北行去,宋建似乎看见,自己带领人马啸聚一方,就连大汉朝廷也要向自己妥协的一幕!
狄道城中有大军出城奔北去的消息,刘奇第一个得到了消息,当下刘奇毫不犹豫的命令杨阜率军攻城,白石山中,等到韩遂得到消息的时候,朝廷的兵马已经开到白石山下五里开外,一时间,陇西形势变化让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!
听到自己儿子传来的消息,韩遂气的吐血,韩遂如何不明白,自己这蠢儿子,恐怕是中了朝廷的算计,想到此处,韩遂心中登时懊恼不已,后悔自己之前为何没找个由头将宋建这厮给除了,分明知道这厮没安好心,却还让这厮在自己帐下耍威风,现在,在最重要的关头,这家伙却给了自己最致命的一击!
自己白石山中不过不到一万人马,狄道城中如今剩下不到六千人马,加起来也没多少人马,想要和朝廷大军抗衡,无异于痴人梦!
最让韩遂担心的是,如今城中那近六千人马无粮,根据传来的消息来看,宋建那厮也是心狠,将城中钱粮都给带走了,给剩下那点人马不过留了三日口粮,自己白石山大寨中倒还有些粮草,可加起来也周济不了多久,这才是自己的软肋!
“杀!”
看着城下密密麻麻排列起来准备攻城的士卒,城头上的韩维心中多了一抹胆怯,想到之前宋建那疯狂的行径,韩维就气得咬牙切齿,心中暗道,“宋建,你给爷等着,等到打退了朝廷大军,爷定然让父亲带人向你讨一个公道!”
看着狄道城下那密密麻麻的攻城队伍,韩遂想了想,开口道,“召集军伍,我等要率军驰援狄道,前后夹击,定然能将朝廷兵马击溃!”
韩遂身旁那将苦着脸道,“将军,也不知何人攻城,那赵子龙和庞令明,共率了八千人马,整整齐齐的列阵呆在上下,等着将军出战呢!”
不等韩遂多什么,耳畔就传来一阵激烈的鼓声,韩遂如何不明白,这是敌人在向自己叫阵+遂叹了一口气,为今之计,只有杀出一条血路,自己才有出路,若是等到狄道城破,到时候自己困守白石山,那真的就是瓮中之鳖,屋中之犬了!
当下韩遂带着一抹凛然道,“传令诸将,让士卒饱餐一顿,我等准备突围!”